哪個不比這鐲子金貴寶貝?
偏偏人不稀罕、身體力行地表示不要!
到了死丫頭這裡,就是送她一根草,只怕也要天天遮風避雨澆水曬太陽地費心照顧著!
嫌棄!
老夫人擺擺手,“去去去,忙你的去,別在這裡晃悠,礙老婆子的眼!”
王嬤嬤嘿嘿笑著將那荷包貼身放了,還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拍了拍。
正準備告退之際,腳下微微一頓,遲疑著問道,“今日是除夕,五長老那邊……可要送些餃子過去?”
畢竟是姬家長老,早些年也是一起在老宅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落得如今這般田地,總覺有幾分於心不忍。
老夫人亦是喃喃嘆氣,半晌低低說道,“好端端的,提她作甚。
她差點將咱們整個姬家牽扯進去……何況,此事我一早就說過了,咱們不管,只交給小寧來處理。
就算小寧發了狠要殺她,我也不管……這孩子要執掌姬家,需要威信,若我從旁指手畫腳,難免讓下人生出些旁的心思來。
何況,如今這樣留著她一條性命,等她百年後還有人給她收屍,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王嬤嬤低聲應是,又道,“是老奴婦人之仁了……老奴這就去準備今晚的年夜飯。”
“去吧。”
……
那邊,寂風得到了姬無鹽送他的第一把真正意義上的開了鋒的寶劍,自是愛不釋手,時時刻刻抱在懷裡,逢人就說這是姑娘給的新年禮物。
不僅如此,他連上街都抱著,那劍對現在的他來說還有些太長、太重了,他也渾然不在意,就斜著緊緊抱在懷裡,走路還得小心翼翼避了路人。
若是不小心碰著了人,倒也禮貌道歉,只是道完歉還得誇一句,“這是姑娘送我的劍喲!”
姬無鹽在旁訕訕地賠著笑,好在小孩子長得可愛,賠禮道歉的時候又有禮貌,一口一個“姐姐”、一口一個“嬸子”地叫著,倒也沒人真的為難於他。
最後還是因為買了太多年貨、零嘴,實在抱不動那把長劍了,才依依不捨交給了身後岑硯,然後走兩步,回頭看看,再走兩步,再回頭看看……生怕那劍生了翅膀飛走了。
岑硯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姬無鹽也是無奈,早知如此便晚些給他了……她放緩了步子,問岑硯,“一陣子沒瞧著慶山了。
前兩日見著兄長身後跟了個臉生的隨從,慶山去哪了?”
岑硯搖頭道不知,又說,“是有陣子沒見了,許是被派出去辦什麼要緊差事了吧。
最近換來那個,木得很,整日里板著張臉,比慶山還木,而且還不跟屬下比武……手癢。
別說,還挺想他了……”
正說著慶山呢,三人回到大門口,就見著慶山剛從馬上下來,倒也不算風塵僕僕,只是臉色有些異常地蒼白,像是……像是受了傷。
岑硯心大,上去就是一巴掌拍人肩膀上,直接將慶山拍得一個踉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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