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心裡有氣,可……可他畢竟是你親爸啊,你們血濃於水,你這麼做,傳出去,我們老桑家的臉,往哪兒擱啊?”
喲,這兒還有個厲害的老東西呢。
桑晚笑看著桑全才裝模作樣。
想用孝道來壓她?
也不怕被她給‘孝’死!
老東西這話句句都在給她扣上不孝的帽子,確實比李來娣的首接撒潑打罵更陰險。
可惜呀,她是真的一點也不在乎。
她能穿進書裡,就是為了打抱不平來的。
馮玉蘭一屍兩命,桑晚西姐妹下場悽慘,哪一樁哪一件沒有這些都是劊子手的手筆。
讓她孝順劊子手?
怕不是想屁吃!
一邊的大伯孃何翠花卻是眼珠子一轉,立刻明白了公公的意圖,緊跟著附和:“是啊,晚丫頭,你爸媽的事是他們自己的事,你可不能這麼對長輩啊。
這是忤逆不孝,要被天打雷劈的,還不快把扁擔放下,有話好好說。”
她話音落下,眼底卻燃燒滿是算計的光。
鬧吧,鬧得越大越好。
最好把那個要死不活的馮玉蘭丟出去,還有這幾個賠錢貨全都賣了才好。
到時候,桑大海這個廢人,就能被她家好侄女彩英完全拿捏了。
那時候,不管是二房的這點家底,還是好侄女給她的好處,還不都是她何翠花的。
就算桑晚這瘋丫頭沒鬧成,她也一樣能從彩英那得到好處。
唉…想想就讓人樂。
她嘴角咧開,看向院子外的村民,聽他們議論紛紛。
“唉,老桑頭說的對啊,桑晚這丫頭實在是太野了,再有理,也不能這麼打親爸親奶啊。”一個老頭跟著搖頭晃腦唉聲嘆氣的說道。
“話不能這麼說吧,”一個看不下去的嬸子小聲反駁,“要不是被逼急了,誰家姑娘家敢這樣?明明是桑大海這一家子做的不是人事。”
更多的人,只是抱著膀子,純粹地看熱鬧,偶爾再低聲議論幾句。
桑晚聽著這些議論,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她沒憤怒,也沒急著辯解,只是冷冷地掃了眾人一眼後,才開口:“我家的事,就不勞各位叔伯嬸子費心了。”
“不過我今天也把話撂這兒,誰要是覺得我桑晚做得不對,想替我這親爸親奶出頭的,我歡迎。”
她頓了頓,緩緩舉起了手中的扁擔,笑眯眯地哼道:“就是不知道,你們的骨頭,有沒有這根扁擔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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