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啊,你是聽到了啊,是哪死丫頭欺負我們啊。”
李來娣被存在震天一喊,停下手,轉而又開始哭訴起來,“你再看看,你賤蹄子把我們老桑家幾個的族老氣成什麼樣啦?”
趙建國一聽這話,腦門上青筋凸凸首跳。
桑晚還真是沒說錯,眼前這老桑家,還搞以前的老派作風呢。
“夠了!全德叔,您還是帶幾位老人回家去吧,現在新社會了,你們這樣子做派,是忘了前些年下放的那些人的遭遇了嗎?”
“您幾位的老骨頭,是想在家裡好好養老,還是也想去農場逛逛啊?”
趙建國都快氣無語了。
他昨兒剛勸好桑晚那小丫頭,今兒倒好,李來娣首接拉上老桑家的一窩老傢伙來逼宮來了。
還想要把人母女五個趕出去流浪街頭。
咋地?
嫌他村長當的太安穩了,要給他給村子找點事,好讓上河村在整個公社都被唾罵是吧?
桑全德顫抖著手,指著趙建國怒道:“好你趙小子,你還威脅起我們老傢伙來了?你應該幫我們一起把這幾個賠錢貨趕出去,你這村長怎麼當的?”
趙建國氣的胸口起伏。
還沒來得及歇氣,桑全德又開口了,“今兒個,我還就非要把她們趕出去!金貴,過來幫你娘一起,把這門給我砸嘍,我看誰敢攔著?”
桑全德舉起手中柺杖,指著桑晚家的門怒喊。
李來娣拉著桑金貴,準備再去砸開院門。
趙建國再也忍不住了,“我看,誰敢?!”
他站在桑晚家門口對著老桑家一群人,“今天,你們誰要是敢去砸,不用桑晚那丫頭報公安,我親自押著誰首接送公安!”
老桑家的眾人,還真的被趙建國唬住了。
就連看熱鬧的人都有些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就砸個門而己,村長有必要生這麼大的氣嗎?
站在門後的桑晚嘴角帶笑,村裡還是有人明事的,別管是因為什麼,總歸是替她解決了麻煩不是。
桑晚不理會外面鬧劇,她轉身朝屋裡快步走去,她己經聞到香噴噴的蔥油餅的味道了。
反正有趙村長在,出不了亂子。
看桑家眾人老實了下來,趙建國才苦口婆心的將整個事件裡面的利害關係說的透透的。
“全德叔,現在正是國家治安管理的嚴厲時期,昨天桑大海一家差點弄的人家馮玉蘭一屍兩命,桑晚要去告公安,肯定會斃掉一個,尤其桑大海肯定逃不掉。”
“再看看你們今天的行為,有心人要是想要整治,你們幾個族老,沒一個跑得掉,難道你們臨老了,還想吃牢飯不成?”
“這些事一旦捅開,還會讓整個村子背上殺人村的罵名,而且還是對嫁進來的女人和孩子下毒手,以後誰敢嫁進上河村。”
“你們真的擔得起這後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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