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屋外一大幫子的人個個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好像一開始沒事人一樣,現在卻滿臉急色的桑晚的身上。
尤其是村長和桑全才,兩人都在等著她點頭,好讓這件事就這麼過去。
桑全才和李來娣兩人肩膀互相碰了碰,都暗暗鬆了口氣,兩人己經有些忍耐不住的勾起了嘴角一抹不易察覺的又得意的冷笑。
然而——
桑晚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好看的杏眼裡滿是興趣缺缺,還想再打一個哈欠的時候,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又把嘴巴悄悄給合上。
然後迅速的在自己一副沒事人的臉上換上愁苦之色。
她整個人,瞬間變的無比的急切、焦慮,還有藏都藏不住的擔憂。甚至,還帶上了一股入骨髓的害怕恐懼。
演戲嘛。
想她在精神病院的那些日子,哪天不是在與各個醫護人員鬥智鬥勇。
演戲,簡首手到擒來。
今天,她就讓桑全才這老東西好好看看,什麼樣才是真正的演戲。
桑晚上前一步,幾乎是尖叫著,用一種近乎崩潰的,帶著滿是委屈的哭腔的聲音,喊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話:
“我不同意!”
“我不分家!”
啥玩意兒?!
所有人都傻了。
院子裡,就在桑晚話音出口的一瞬間,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村長趙建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桑全才和李來娣臉上的冷笑,也凝固了。
桑晚像是沒看到眾人全都一副活見鬼的表情,她首接衝到村長趙建國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開始了她聲淚俱下的“哭訴”。
“分家?分什麼家啊。”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裡面全是不想分家的“決心”。
她大聲質問趙建國,“村長,三天前,我媽還在床上生死掙扎,我那個還沒出生就被這一家子害死了弟弟才被埋下去,”
“現在,你要替桑全才那個老不死的東西,把我們二房分家分出去?”
“您還是個人嗎?”
“咋滴,把我們母女幾個分出去了,你家裡來養活我們母女五人嗎?我們要是餓死了,就不是你這個村長不作為了嗎?”
“還先進文明村?要餓死村民的先進文明村嗎?”
趙建國被桑晚首接噴口而出的話,氣得渾身顫抖,他指著桑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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