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邊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莫輕舞輕聲的問道。
“我父王被國師殺了,他們搶走了我父王的王位,還要追殺我,要回我們樓蘭古國的御璽。”女孩眼睛紅了紅,起了一層霧氣,只是,她咬了咬嘴唇,沒有讓眼中的霧氣化成淚水流下。
莫小凡這一次已經震驚的有些麻木,或許雪狼和莫輕舞還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但是作為從地球上來的人,對於古樓蘭總是有一種特殊的情愫。這個時候聽小女孩親口講述關於樓蘭古國的事情,他有一種在夢境中的感覺。
“這個城市不是沒沙漠吞噬了嗎?哪裡還有活人?”莫小凡忍不住問了一句,既然這個古老的樓蘭都被吞噬了,沒有了人,哪裡還有國家。
“這個城市是一千年前的樓蘭,在一千年前那場沙塵暴來臨之前,我們樓蘭古國所有的人都撤出了這個城市,在這個城市外的一片綠洲上,我們重新建立了我們的國家。”小女孩安靜的講述著。
“什麼!你是說樓蘭人並沒有隨著這個城市被掩埋?”莫小凡大驚,在前世,很多專家都曾說過,那一夜的風沙把樓蘭古城和樓蘭人一起掩埋在了沙塵之下。
“怎麼可能掩埋,在沙塵暴來臨到的前一天,我們當時的國師就預測到了,讓我們從這裡搬離。”莫輕舞皺著眉頭,看向了莫小凡。
“你們的國師?”莫小凡沒有理會小女孩的不解,又有些疑問的說了一句。
“嗯,我們的國師是我們國家唯一能夠預測天氣的一個人,他能夠預測到什麼時候會刮沙塵暴,也能預測到什麼時候會下雨,什麼時候會幹旱。”小女孩解釋道。
莫小凡沉默了,小女孩的話不但沒有給他揭開心中的謎底,反而增加了更多的疑惑,樓蘭古國並沒有真正的消失,他們只是搬了個地方而已。
樓蘭古國還有一個國師,能夠預測天氣。
“那你們現在的國師,為什麼要殺你父王?”莫輕舞好奇的問了一句,她有些不解,也有些不明白。
“現在的國師並不是我們真正的國師,我們的國師是幽姨,可是在三個月前,幽姨忽然消失了,一個拿著幽姨玉佩的人忽然出現在了皇宮,他告訴我父王,幽姨已經死了,臨死前把國師耳朵位置傳給他了,把預知天氣的能力也傳給他了。
由於他拿著幽姨的玉佩,並且他確實有有一些別人沒有的能力,他甚至能夠控制一些野獸,看到他這樣的能力,我父王也就相信了他。
我父王讓人給幽姨辦了一場喪禮,在喪禮之後,正式委任那個人當做而來國師,可是,那個人在當了國師不久之後,就對我父王說,這天地要變了,一場比一千年前那個吞噬了樓蘭古城的沙塵暴就要來了。
當時我父王一聽,心神懼驚,立即就把所有的大臣都喊了過來,舉行了一場大朝會,在大朝會上我父王宣佈了國師的預測。,
預測宣佈之後,所有的大臣都陷入了驚慌之中,在我們樓蘭的歷史上,國師的預測是從來沒有出現過錯誤,既然國師說一場前所未有的沙塵暴就要來了,那麼,沙塵暴真的會來,在當時所有人看來,又要搬家了,搬離那座修建了千年,繁華的城市。
可是就在大家決定搬家的時候,國師卻又突然宣佈,只要給大漠貢獻三千個嬰兒,就能止住這沙漠的怒火,阻擋這場沙塵暴的到來。
當這個訊息在大朝會上宣佈之後,大朝會頓時喧囂起來了,有一大半的大臣反對向沙漠敬獻三千個嬰兒,寧願遷離那一座樓蘭城,也不願犧牲三千名嬰兒。
但是,也有一小部分大臣同意國師的提法,那就是敬獻三千名嬰兒,來止住大漠耳朵怒火,畢竟,那一座蘭樓成已經修建一千年了,付出了無數人的努力、汗水、和智慧。
就這樣,雙方不同意見的大臣在大朝會上吵了起來,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父王,問我父王是那一種看法。
我父王很堅定的選擇了遷離,寧願從頭再來,也不願意以犧牲我樓蘭古國三千名嬰兒的性命,來阻止大漠耳朵怒火。
那場大朝會也就在我父王做出決斷之後結束,大朝會結束之後,沙塵暴要來的訊息傳遍了整個樓蘭,所有人都開始準備離開。
但是,在即將離開的當天,也就是兩天前,國師和那些反對離開的大臣,竟然暗中勾結,控制住了我父王的住所,逼我父王重新表態,向樓蘭人宣佈願意用三千名嬰兒的性命熄滅大漠的怒火,可是,我父王堅決不從。
最終,他們把我父王殺死,還追殺了我在外的哥哥和我。
我被我父王的貼身護衛塞進了一條密道之中,僥倖逃了一命,沿著那密道我就走到了這裡,來到這裡之後,我才發現這裡是一千年前的那個被埋葬的古樓蘭。
我父王在臨死前,把傳國玉璽交給了我,我帶著御璽來到了這裡,所以,在剛剛看到你們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們是來找我搶穿過御璽的。
沒有傳國玉璽,是不能繼承樓蘭古國的王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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