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韓弒天也看著老頭的目光也在變,這個老頭出去騙騙那些剛剛出道的少年或許還行,但是,哄騙他們三個人,還差了一點。
“這麼說,你們是不同意這個方案了?”老頭看著三個年輕的人反應,也沒有流露出任何的意外的神色,似乎他早就猜到這個結局了。
只是,在這談話的過程中,他卻悄無聲息的朝著那個懸梯靠近著,他談話的目的並不是真的讓三個聰明的年輕人相信自己,他談話的,目的就是要三個年輕人不信任他,但這不信任的時候,三個年輕人的注意力,毫無疑問的都轉移了。
薑還是老的辣,人還是老的精。
老頭已經來到了距離那懸梯三步的距離,這個距離已經是一個非常順利爬上那懸梯的距離,老頭的臉上多出了一抹笑意。
“你如果再敢朝前走一步的話,你或許會死。”
在老頭距離懸梯三步距離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韓弒天,忽然冷冷的說了一句,他背後的那把血紅的長刀,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他握在了手裡。
韓弒天的這一句話,讓老頭的動作僵了一下,他的陰謀被人看破了,看破他小計策的還是一個年輕人。
老頭停下了腳步,韓弒天、乞丐、玄陰聖子都把目光聚集早了那老人身上,老人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了一句:“你們怎麼就這麼不尊重老人呢?我不過是多靠近了這懸梯兩步。”老頭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也就在這個時候,莫小凡、易小海、小精靈與中州皇子的戰鬥結束了,這是一場不對等的圍毆,三個人圍毆一個實力差不多的人。
三個人的配合,其實力遠遠超越了三個人實力疊加的綜合,配合在一起發揮出的為威力,超出了三個人的想象。
中州皇子身上衣服已經被各種法術炸的破爛不堪,他跌坐在了地上,莫小凡的斷劍橫在他的脖頸上。
“敗在一個廢物的手裡,感覺怎麼樣?”莫小凡看著在不久前還高傲的不可一世的中州皇子,心中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中州皇子不說話,低著頭,眼睛中盡是羞怒的怒火,他從來沒有想象過,自己會敗在一個十品血脈的廢物手上。
現在,他就敗在了一個廢物的手上,雖然那個廢物有兩個女孩的相助。
“你、你能不能放過他。”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有些失落的聲音,響在了場間,這聲音的主人是莫輕舞。
被莫小凡的帶到這個地方之後,她一直就站在一邊旁觀著,根本都沒有去搶奪人皇道果的心情,她失落的看著這一切的發展。
她心中的那個戰無不勝,未曾有一敗的皇天哥哥,就這樣被油條哥帶著兩個女人圍毆了,皇子敗得如此之慘,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但是,在最後關頭,她還是忍不住為皇天求饒了,他畢竟是黃天,她曾經把他當曾哥哥,最危險的時候,她還是為他求情了。
“呵呵。”莫小凡笑了笑,斷劍從皇天的脖子拿開,他手中的斷劍卻在皇天的丹田處拍了一下,這一下暗含了暗勁。
這一件拍下去,中州皇子至少一個時辰之內,無法行動,莫小凡用一拍,震散了中州皇子身上凝結的玄氣和他的幾處重要的骨骼。
莫小凡放開皇天聖子,朝著莫輕舞笑了笑,就轉身往後走了,他的計劃還沒完成。
“謝謝。”莫小凡轉頭的時候,莫輕舞忽然說了一句,莫輕舞和莫小凡認識的時間並不是很長。
莫小凡聽到莫輕舞這句謝謝,身體頓了一。
有些人相處了很長時間都感覺很陌生,有些人剛剛見面都能成為很好的朋友,莫小凡和莫輕舞之間,似乎有了一些說不清的東西。
一路走來,在這短暫的時間裡,兩個人竟然也算是出生入死過。
“不用謝。”莫小凡的身體頓了一下,回答了莫輕舞一個問題。
話聲落,莫小凡朝著懸梯再次走了過去,步伐不緊不慢,似乎很悠閒的樣子,又似乎他根本就沒有把剩餘的四個人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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