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和姬雨在前方帶路,莫小凡在後面一直觀察著地勢,月光透過輕紗般的雲霧,提供者光明。
藏劍峰上,一種叫做焦慮的情緒再次蔓延開來。
走了很久,姬雨和胖子的腳步驟然停住。
兩人身後的莫小凡,見兩人止住了腳步,便說了一句:“怎麼不走了?”
胖子意氣風發的臉上,震驚了,他喃喃道:“俺類個娘類,咋又回來了?”
莫小凡聽到這句話,就超前大步走了幾步,走過了胖子和姬雨,清秀的臉上並沒有多少變化,心中卻已波濤洶湧。因為,他又看到了姜家的一老一少,黑袍男子,以及殘留的混亂的戰場。
莫小凡這一路,一直觀察著走勢,確定他們三個人一直都是往峰上走,然而,一直走上坡路,為何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他們三個回來了,下峰的修士們陸陸續續也都回來了,當再次在這個地方見面時,所有的修士除了震驚,已經說不出其他的東西來。
這一次,每個人留意了自己走的路,確定是朝一個方向走的,然而,還是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又過了不長時間,所有人都回來了臉色都不是很好看,目光不由自主的再次落在了那個,已經睜開眼的姜家少年身上。
那個病弱少年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他再次看向了莫小凡,還有莫小凡懷中那個昏迷的小松鼠,他道:“我叫姜山。”
莫小凡沒想到,姜家的少年會再次看向自己,而且自我介紹,莫小凡道:“我叫莫小凡。”
病弱少年弱弱的站了起來,並說:“我知道你,是油條哥。”
那少年接著說:“我在家裡的時候,很多人也叫我油條哥。”
胖子在莫小凡身邊站著,聽到少年說他也是油條哥,胖子驚聲:“咦!你也是油條哥?”
少年朝著胖子一笑,道:“是,他們也叫我油條哥。”
胖子問納悶,道:“你不是叫江山嗎?為什麼他們叫你油條哥?”
少年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說:“因為我也不能修行。”
話聲落,胖子不語了,感情這和油條哥一樣,是個不能修行的人。其他的修士聽到這句話,均露出了疑惑之色,天傷之體這種變態的體質,怎麼可能不能修行呢?
沒有人知道,少年也沒有解釋,他繼續看著莫小凡,道:“用了你很多年的名字。”
莫小凡道:“我在外界很出名嗎?”
青雲宗開山收徒後,開啟了封山大陣,此後的五年裡,莫小凡一直生活在青雲宗之上,對於外界的消失,知道的還不是很多,所以就問了一句。
病弱的少年,再次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不是很出名,而是已經成了一個標誌,嗯,是廢物的標誌。”
莫小凡愕然,他成了一個廢物的標誌!能成為天玄大陸上標誌的人,無一不是縱橫天下的大人物,更多則是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大帝,他們往往在某方面,走到了極致,從而成了一個標誌。
而莫小凡,被公然認為,是人類血脈最廢物的人,最廢物也是一個極致。
“你為什麼不能修行?”愕然之後,莫小凡沒有什麼不高興的意思,他早已經習慣了別人稱呼他為廢物,至於體內那稀薄的玄氣流動,誰又能知道呢。
病態少年姜山,放下了撓頭的手,道:“為了活著。”
莫小凡一下就想到了什麼,知道姜山是天傷之體的人也都想到了什麼,為了活著說明很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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