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狗長嘴一咧,強壯的前爪在莫小凡肩膀上拍了拍,大刺刺道:“我們已經走出山洞了,這裡是與山洞想通的地下河,也是一條出路,只要沿著這條河走,就能走出去。”
莫小凡臉上卻沒有多少喜色,他靜靜的問了一句:“要走多長時間?”
“一個多月吧。”大黑狗有毫不在意的報了一個數。
莫小凡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一個月,這條地下河會有多長?
大黑狗可沒有時間理會莫小凡的表情變化,它大搖大擺的走到了河邊,走到了河邊,藉著幾塊奇異石頭髮出的光,看著水中的倒影,一隻爪子摸了摸自己長長的狗臉,喃喃說了一句:“這麼多年過去了,本皇還是這麼帥!”
接著,它伸出了兩隻狗爪子,伸進了水裡,捧起了一些水,澆在了的狗臉上,要洗洗臉,大黑狗很愛乾淨的。
不過,它洗了兩次,感覺有些不爽快,於是,它很乾脆的把自己的虎皮大褲衩脫了,整隻狗都跳進了地下河裡。
“撲通、撲通……汪汪汪……”
牛犢子般的大黑狗,歡快的遊著,叫著。
莫小凡的臉色黑成了鍋底,大黑狗神一樣的思維,豈是他小小的一個凡人能想通的。
小松鼠看著河裡撲通著的大黑狗,還是有幾分畏懼,不過,畏懼中又夾雜著一絲好奇,好奇中又多了一絲嚮往,小松鼠這輩子還沒玩過水,不知道水下的世界,會是什麼樣子。
大黑狗遊了一會兒,忽然從水裡扔了了兩個活蹦亂跳的東西,直接砸向了岸上的莫小凡,莫小凡下意識的閃躲了一下。
之後,兩條活蹦亂跳的魚,出現在了地上,魚細長,通體透白,肉質鮮嫩。
大狗的聲音,幽幽的從地下河裡傳了上來,道:“汪汪汪!餓了吧,吃吧,這是白條魚,只有地下河裡才有生長,我們還要在這個洞裡走上一個月,沒有吃的,恐怕你堅持不下去。”
莫小凡微微愣了一下,那個看著不靠譜的大黑狗,居然還能想到食物的問題,不過莫小凡卻沒有撿地上的兩條魚。
只見,他帶著小松鼠走到了河邊,伸出了一隻手,一掌拍在河面上。
“嘩啦啦……”
以他的手掌為中心,蕩起了一圈水柱,水柱中夾雜著的許多魚類,還在半空的魚遊著,莫小凡從容的從空中的水中,摘過了兩條魚。
黑狗看著,低聲嘀咕了一句:“一個人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肉·體,肯定不是一個人,會是什麼兇獸化成·人形的呢?。”
……
地下河真的很長,就如同大黑狗所說的,沿著河走,他們踏踏實實的走了走了一個月,渴了,就喝地下水,餓了,就吃水中的魚。
而一個月後,一人一狗一鬆鼠依然還在地下河水畔,他們沒有走出去!
“為什麼還沒走出去?”莫小凡盯著大黑狗,讓大黑狗心裡有些發毛。小松鼠也盯著小松鼠,產生了同樣的疑問,經過一個月的相處,小松鼠已經不怎麼害怕大黑狗了。
“應該快了,我們再往前走走?”大黑狗的語氣有些不確定,同時也有幾分心虛。
“這是你第三次說,讓我們再往前走走了。”莫小凡咬著牙說,大黑狗給人的感覺,越來越不靠譜了。
不過,即使大黑狗再不靠譜,路還是要走的,因為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又一個月後。
一人一狗一鬆鼠,沉默的走在地下河邊,這時,莫小凡沒有去責問大黑狗,因為,這一路上,一模一樣的問答,出現了上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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