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少,你已經走在了打劫的路上,猜疑是很沒有必要滴!”胖子豎起了中指,搖了搖,對著陳二狗認真的回答道。
“什麼路上?”狗少一臉茫然。
“打劫的路上。”胖子肯定的回答道。
“現在就去?就我們幾個?打劫聖教?”狗少臉上出現了驚疑,實力太弱小,在狗少想到,現在去根本就是以卵擊石,聖教門口被拍成肉泥的結果。
“對滴,你要是慫了,就趕緊走。”胖子悠悠的道,至於打劫的物件只是聖教的一個小礦場的事實,胖子是不會說的。
“麻痺的,你不是慫了,你特麼是腦殘,就咱們幾個去打劫人家聖教,你不是腦殘是啥?”狗少怒罵,對於這種腦殘行為,狗少是堅決抵制的。
“慫了就是慫了,找那麼多借口乾啥?”胖子輕飄飄的又說了一句,他絕對不會放過打擊狗少的任何一個機會。
河邊,胖子和狗少的爭吵,是不會停下來的,互損聲不斷,結巴在一旁看著津津有味。莫小凡的注意力卻沒有放到兩個損友身上,他眯著眼,靜靜的看著這條不大的河出神。
河上沒有橋,卻有擺渡的人,沒有超越天地玄黃四境的人,是不能飛行的,莫小凡、胖子、結巴、狗少一行四人,在河邊沒有等多久,便有一個擺渡的船劃了過來。
划船的是一個年邁的老人,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刀刻般的痕跡,他朝朝著岸上的四人揮了揮手,莫小凡四人也朝著他揮了揮手。
船靠岸,莫四人上船,胖子和狗少也閉上了嘴巴,打劫聖地這種事,還是不能隨便說出去的,不過,結巴卻也告訴了狗少,他們打劫的真正目的,是聖教的一個礦場。
船不是很大,坐四個人倒是綽綽有餘,老人看起來只是一個凡人,莫小凡從懷裡掏出了幾枚銅錢,遞給了那艄公,艄公善意的笑了笑,便朝著對岸劃去。
很多修士,坐船是不給錢的,在這個實力為尊的地方,這樣一個老頭,就是不給錢,他又能怎樣?
船蕩在水中,結巴、胖子、狗少顯得有些無聊,莫小凡拿出了一張不大的地圖,來來回回的勾畫著些什麼。
不多時,船劃過河心,一陣銀鈴般的輕笑,傳到了莫小凡、胖子、狗少、結巴耳朵裡,並且,那笑聲赫然就在船上。
“爺爺,我做好了。”銀鈴般的笑聲之後,一個女孩的聲音從船艙裡傳了出來,那聲音純淨清澈。
緊接著,一個穿著水綠衣服的女孩,十三四歲的模樣,從船艙裡走跑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紙剪的風車,臉上隨著笑容蕩起了可愛的小梨渦。
那少孩跑出船艙後,看著船上莫小凡、胖子、狗少、結巴四個人都瞅向了她,她充滿青春氣息的臉上微紅,卻沒有退回去,似乎見慣了有人坐船。
河上有風吹來,女孩手上,紙剪的小風車轉了起來,河水微涼,風也微涼。
女孩朝著四人宛然一笑,就走到了撐船的老人身前,把手中的風車伸到了那老人跟前,道:“爺爺,你看,我自己剪的。”
歲月在老人留下的痕跡,化作了一個滄桑的笑容,他道:“呵呵,小翠真聰明。”
“嘻嘻!”聽著老人誇獎,小翠笑的很開心,之後,她挽起了自己的袖子,小心的把風車掛到了船頭。船在行走,船破開了河中的水,水花打在她細嫩的小臂上,水珠晶瑩。
莫小凡停下了手中的勾畫,看著眼前的一幕,愣愣的有些出神,眼眸深處閃現著什麼,宛如響起了什麼無法忘懷的往事。
胖子、結巴、狗少也被眼前的這幅畫面感染,小河、流水、老船伕、小女孩、風車,簡單場景,三個不良少年看的入迷。
其實,這年,莫小凡和陳二狗才十六歲,胖子和結巴才十七歲,四個年輕人的年齡,並不比十三四歲的女孩大多少。
女孩把風車掛好後,看了一會兒風吹過,風車俏皮的旋轉,便回過身,來到了船板上。她看著船板上四個人還在盯著她,她猶豫了一下,就停下了腳步。
“你都是修士嗎?”女孩停下來之後,純淨的目光落到了,一身黃金戰衣,手握黃金長槍的狗少身上。從表面上看,狗少這一身裝備,確實很拉風,而且威風凜凜,一副高手的風範,呼之欲出。
狗少先是一愣,後是臉上閃過一絲受寵若驚的神色,他顯得有些拘謹,搓了搓手,揉了揉鼻子,儘量想讓自己顯得很有風範一般,然後道:“嗯,我是修士,很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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