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三米長的巨大冰劍,與鼎的蓋子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
“嘩啦——”
冰劍與鼎蓋劇烈的相碰,鼎蓋被陷飛了出去,冰劍在陽光下,碎成一粒粒細小晶瑩的雪花,斑斑點點。瑰麗好看。
“啊——”
毫無防備之下,兩個狗少與結巴都被這突入起來的衝擊力,給掀飛了出去,三個人飄了一下,就開始在空中做自由落體運動。
“死胖子,媽了個巴子,你大爺!”狗少的三魂頓時急眼了,身體尚在空中落的時候,就開始開口大罵,對於胖子這賤貨,狗少只能氣急敗壞的大罵。
對於胖子這貨,特麼滴,你要是揍他,他喊得那個淒厲聲音,讓揍人的人都感覺比捱揍的難受,你要是罵他,以那廝的厚臉皮程度,有用嗎?
最讓人不能容忍的時候,還特麼滴時常的抽一次風,就像現在,你說一聲再施展冰劍術能死啊,這麼一聲不響的,一劍射來,純屬嚇人!
“撲通——撲通——撲通——”
三個肉·體與堅硬的地面碰撞的聲音,響在了這橫斷山脈之中,三個氣急敗壞的傢伙,在摔倒地上之後,氣急敗壞的就爬了起來,也顧不上鼎中有什麼東西,就撒丫子朝著胖子的方向追了過去。
胖子臉上的奸笑還沒有消失,看著三個人與地面親密接觸的樣子,臉上的奸笑就更勝了。只不過,當三個怒極的人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胖子臉上的奸笑一變,他打算跑了,這個時候不跑,更待何時。
只是,當胖子剛剛打算轉身開溜的時候,他細小的眼睛忽然被某一個事物吸引過去了,剛剛打算逃跑的腳步,驟然止住,臉上的奸笑也僵住了。
兩個狗少和結巴,啥也沒有看到,在短短的三個呼吸之中,三個人就如同狂怒的風一般,跑到了胖子的跟前,挽起袖子,就要一頓猛揍。
胖子對來勢洶洶的三個人,置若罔聞,他肥乎乎的手有些顫抖,朝著一個方向,遙遙的指了過去,他沒有跑,也沒有做出任何其他的防禦。
但是,無論胖子的臉上出現什麼表情,動作,憤怒中的結巴和狗少都不會去理會了,胖子這麼無恥的人,無論他做出什麼舉動,都不能輕易去相信了,先揍上一頓,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於是,在胖子最驚訝的時候,六隻手和六隻腳,已經盡情的朝著他身上招呼了,頓時,哭聲喊聲一片。
等狗少與結巴揍爽了的時候,有些鼻青臉腫的胖子,還在朝著一個方向看著,眼中的驚色尚未褪去,似乎,他看到的某些東西,比他身上捱得揍,重要了太多,或者,讓他驚憾的更多。
他看到了什麼?
結巴不經意的間的一個回首,就朝著胖子看的方向瞅了過去,下一刻,結巴的臉色也僵住了,他現在有些明白胖子為何會不逃跑,甘心情願的捱揍了。
這個時候,良哥 狗少也若有所感,朝著胖子與結巴的瞅的方向,瞅了過去,頓時,他們兩個身體也僵住了。
“咿呀——咿呀——”
安靜的場間,沒有孩子的哭聲了,一個兩三歲小孩稚嫩的聲音,傳到了幾個人的耳朵裡,讓幾個人都愣住了。
那冰冷的少女,眸子深處也流露出了一抹驚色,能讓少女驚訝的東西,已經非常少了,因為,她來自神秘的招魂海,還有什麼異物,能讓她驚訝呢?
要知道,當青銅蛋與審判之劍戰鬥的時候,少女也僅僅神情凝重而已。
“真的是一個孩子。”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胖子,顧不得臉上的疼痛,驚憾的喃喃了一句。
胖子之所以沒有轉身開溜,就是因為,那個時候,胖子首先從鼎的邊緣處看到了一雙嫩白的手,接著,一個蓮藕般的胳膊也從鼎的邊緣處露了出來,再接著,一個粉雕玉砌的娃娃,從那個鼎中露出了一個小小的腦袋。
一個小孩子,就把胖子震撼成了這個樣子,也讓在場的所有人,驚呆。
或許,他們早已經聽到了那鼎中有嬰兒的哭聲,或許,他們已經猜測,鼎中可能會有一個嬰兒,或許有那麼多或許,但是當真的嬰兒從鼎中爬出來的時候,所有的心中只有驚憾,猜測成真,如同夢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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