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之地外,此時正站著一個憨厚的男子,那男子背上揹著大鐵錘,穿著粗布襯衫,皮膚很黑。他已經站了有一段時間了,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這霧中看,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
難道,他能透過雲霧,看到霧中所發生的一切?
那是不可能的,迷失之地隔絕神識,稍微懂一些修行界知識的人都知道,作為生命禁區中的禁區,無論是是誰,都不可能看透這裡的雲霧的。
果然,那個憨厚的漢子看了良久,還是搖了搖頭,最終,還是邁步走進去了。
也就在憨厚的男子走進禁區之時,橫斷山脈深處,那個怪物道:“都是一群瘋子,難道不知道迷失之地有多麼危險嗎?當年我也去過,如果不是家裡的老祖宗拼死相救,我早就死了。”
怪物嘀咕著什麼,從它嘀咕的聲音中,可以得之,曾經,他居然進去過迷失之地,而且還活著回來了!
令人驚訝的事情有很多,憨厚的漢子進入迷失之地時,迷失之地的天忽然有些變了,原本豔陽高照的天,在短短的一個呼吸間,就完全黑了下來。
這場變故,並沒有讓憨厚的漢子,感到半分吃驚,但是,卻讓已經走到湖中許久的莫小凡、胖子、易小海有些吃驚了。
“咦!天怎麼就黑了?咋會是?”胖子圓圓的腦袋,無聲的縮了一下。
“又是不正常的變化。”莫小凡從筏子上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少女也跟著站了起來,她輕輕的又拿出了那個能感應到記憶之花的鈴鐺,鈴鐺響,並且朝著筏子前行的方向飄,這說明他們並沒有走錯路。
湖岸上。
結巴疑惑的四周看看,問了一句:“咋、咋回事?天咋、咋黑了?”
狗少揉了揉自己的眼,道:“我也不知道咋回事。”
結巴懷中的莫小白,奶聲奶氣的說了一句,道:“爸爸、媽媽、胖叔叔前面有個船。”
結巴和狗少聽到莫小白奶聲奶氣的話,就下意識的朝著湖上看去,結果,湖上一片漆黑,根本什麼也看不到,別說其他的船,就連莫小凡他們的竹筏都看不到了。
“你看、看到了?”結巴有些疑惑的問了懷中的莫小白一句。
“小孩子說著玩,你也信,這麼黑的天,啥也看不到的。”狗少大刺刺的說了一句,根本就沒有給瓷娃娃莫小凡解釋的機會。
湖中心。
胖子、莫小凡、易小海此時都站了起來,天忽然變黑之後,他們發現在他們前面有一點亮光,歲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亮光越來越清晰。
似乎,有什麼東西,帶著一盞燈,正朝著他們這邊行駛過來。
三個的心都是一緊,易小海冷冰冰的從身後又拔出了那把黑幽幽的劍,劍是黑的,天是黑的,黑夜一般的劍,在這黑夜一般的天裡,幾乎看不到它的形體。
莫小凡微微眯上眼,他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幾根松針,這松針赫然,在剛剛從天上落下來時,少女斬殺那顆松樹之後,他撿的松針。
松針比鋼鐵做的針還要堅硬,莫小凡握住松針的時候,心裡稍安,尤其是,那幾公分松針裡,還有一根金色的,鋒利異常。
前世養成的習慣,有一把針在手中的時候,總會讓緊張的心,慢慢安靜下來,有了安靜的心態,才能在這詭異的場景中,做出最真確的判斷。
那亮光越來越近,片刻之後,三個人已經能夠看清那亮光是什麼了,那一盞血然後的燈籠!
時間在過去一點,一個烏黑色的烏篷船,也出現在了三個人的視野裡,那船不大,和凡人間打漁的船大小差不多,只是,船的顏色有些不一樣。
“烏黑的烏篷船上,掛著一個血染紅的燈籠,這樣的場景,好像在哪裡聽說過。”胖子像是想起了什麼,看著那個越靠越近的船,愣愣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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