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小蘭緊緊的盯住那個白色的東西,她想看清一些,那究竟是一個船,還是一個棺材。
那個白色的東西緩緩的從陰河的上游往他們這個方向緩緩的遊了過來,當那那個白色的東西靠近了散發著藍色的光的困陣護罩時,藍小蘭終於看清了那個東西是什麼。
那是一個白色的船上放著一個白色的棺材,遠遠的看去,棺材和那白色的船似乎融合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這個時候,莫小凡對陣中屍蟲的滅殺,已經進入了尾聲,困陣之中,慘白色的屍蟲的屍體飄得慢慢的,一眼望去,幾乎看不到河水,看到都是慘白色屍蟲的屍體。
莫小凡手中的那面殺陣核心的小旗暗了下去,屠殺已經完成,這個時候,他也注意到了那個白色的船,也看到了船上的那個白色的棺材。
這是虛空大帝的墓,這墓中應該只有一個棺材,一個棺材的主人應該是虛空大帝的,現在,陰河上出現了一個棺材,那棺材是白色的,被一個小船承載著。
那個白色船上的白色的棺材,給莫小凡的第一感覺就是,這棺材絕對不可能是虛空大帝的,虛空大帝的棺材根本就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莫小凡看到那個棺材之後,轉了一下頭,目光落到了乞丐女孩藍小蘭的身上,直到這個時候,莫小凡才明白,他們這一行人當中,對這帝墓最瞭解的不是大黑狗,反而是眼前的這個自己願意來的小姑娘。
在來之前,誰也不知道,這個妖嬈的乞丐小女孩,竟然對帝墓這麼瞭解,她甚至知道這帝墓中的很多禁制,以及這帝墓之中很多需要注意到的東西。
乞丐女孩藍小蘭似乎注意到了莫小凡的目光,藍小蘭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那個白色的船和棺材是什麼東西。
“汪汪汪!把陣法撤了,咱們去看看那個會發光的石頭,是什麼東西?”大黑狗沒有看到那個白色棺材和那個白色的船,大黑狗賊溜溜的眼睛一直就盯著那個河中心那個會發光的石頭。
在大黑狗看來,那個石頭一定會是一件奇寶,說不定,得到那個石頭,就會得到一場造化,它大黑狗的造化就要來了。
“那個石頭有些詭異,裡面的法則很複雜。”姜山也沒有看到白色的船和棺材,他還在處理著身上被屍蟲咬的傷口,屍蟲咬過的傷口是有毒的,處理不好的話,會死人的。
他早就觀察過陰河中那個會發光的石頭,那石頭中密密麻麻的法則,他看不懂,此時見大黑狗問了起來,就回答了一句。
“你看不懂的東西才是好東西,天上之體雖然能夠看透天地本源法則,卻不一定能夠看懂,天地本源法則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大黑狗一聽姜山竟然看不透那個石頭,狗臉上頓時就樂了。
對於大黑狗來說,越是神秘複雜的東西,價值就越高。
“喂!姜山那小子,你趕緊把這殺陣和困陣都撤了,咱們坐船去看看。”大黑狗看完俺石頭,就催了一句正在整理傷口的姜山。
“不用撤,沒有核心令旗的催動,殺陣和困陣是不會發生什麼作用的。”姜山頭也沒抬,就說了一聲。
“額,也是,汪汪汪!狗爺我這麼一急,把事兒給忘而了。”大黑狗的狗爪子在自己狗頭上拍了一下,人性化十足。
大黑狗拍完自己的狗頭,抬腿就又走回了岸邊的船上,上去之後,回了回頭,狗嘴一張,道:“趕緊上船,咱們趕緊去看看那個發光的石頭。”
莫小凡沒有動,他的眼睛還在盯著那個白色的船和船上的棺材,那船帶著俺棺材已經走進了原來的困陣和殺陣的範圍之內,船前,那些漂浮的屍蟲的屍體在那船和棺材進來之後,竟然自動的讓開了一條道,任由那船帶著棺材前行。
仔細看的話,那船帶著棺材的方向,就是那個會發光的石頭的方向,似乎,那個白色的船和棺材,就是為了那個會發光的石頭而來的。
莫小凡盯著那個會發光的石頭一動不動,姜山也在那慢條斯理的整理自己的傷口,都沒有理會大黑狗那已經顯得有些急躁的聲音。
小松鼠到是動了,那些原本朝著他們圍過來的屍蟲,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又都退了回去,也許,屍蟲的王后和金色的大屍蟲都已經死了,它們沒有了領導人物,就四處散了。
屍蟲散了,小松鼠的情緒有些低落,那個婉約的身影消失了,三個月前,小松鼠還扯過那個婉約身影女孩的頭髮,三個月前,匆匆萌萌的小松鼠,還以為那女孩要和莫小凡在戀愛。
小松鼠的情緒低落著,漫步又走到了莫小凡的身前,站在了莫小凡的腳邊,小頭低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喂!你倆幹啥呢?趕緊上船!汪汪汪!”大黑狗一看,這倆人還真是墨跡上了,這都叫兩聲了,兩個竟然動也不動,太氣人了。
“朝那邊看。”莫小凡打斷了大黑狗的狂吠,莫小凡指著不遠處的那個白色的船和船上的棺材,說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