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樹漆黑的樹洞之內。
莫小凡、姜山和乞丐女孩手中都拿了一個藍色的燈籠,藍色的燈籠發出的藍色的光,給這寂靜的黑暗帶來了光明。
燈籠是乞丐女孩藍小蘭從儲物手鐲中拿出來的,乞丐女孩在烏篷船上曾經給眾人說過,墓中的髒東西是看不到藍色的光的,藍色的光也不會打擾到黑暗中的一些東西。
“汪汪汪!我咋就感覺這樹洞裡有什麼東西在看著咱們?”大黑狗走在黑幽幽的樹洞裡,一身狗毛很不自然的就豎起來了,它心中有些發毛,就說了一句。
“先不要說話。”走在最最前面的莫小凡突然說了一句,他走在最前面,好像發現了什麼。
“你們聽聽,是不是有什麼聲音?”莫小凡打斷了大黑狗的話之後,小聲的說了一句。
莫小凡的話聲落後,姜山、乞丐女孩、大黑狗和小松鼠都不禁停住了腳步,大帝的墓地本來就無比詭秘,這黑幽幽的樹洞顯得更加陰森。
“滴答!嗚嗚嗚!滴答!嗚嗚嗚……”三人一狗一鬆鼠屏住呼吸的聽的的時候,隱隱約約的滴水聲和嬰兒的哭泣聲,很清晰的傳到了耳朵之中。
他們現在所站的位置,還處在青銅樹的枝椏位置,還沒有走到龐大的樹幹中,枝椏是水平的,樹幹是豎直的,也不知道樹幹是不是也是空心的。
不過,那水的滴答聲和嬰兒的哭泣聲,聽起來都是從樹幹深處的位置傳出來的,枝椏的空心樹洞似乎和樹幹想通的。
三人一狗一鬆鼠在藍色的燈光中停了一會兒,都沒有說什麼話,姜山和乞丐女孩同時搖了搖自己的頭,表示他們並不知道這聲音是什麼。
大黑狗難得的嚴肅了一次,它很認真的聽了聽這兩個聲音,最終也搖了搖它的狗頭,它盜墓這麼多年,還從來未曾遇到過這種情況。
莫小凡看著幾個同伴都搖頭,他眼中多了一抹濃重的謹慎的神色,未知的東西總是最可怕的,這傳說中的扶桑樹之中,再怎麼小心也不為過。
莫小凡謹慎,卻沒有猶豫,他繼續邁開了腳步,朝著樹洞深處走去,這一次,他手中的那把黑色的斷劍,又橫在身前。
樹洞寂靜,若隱若現的滴水聲和嬰兒的哭泣聲,在加上幾個人的腳步聲,這漆黑的樹洞,藍色的燈光,讓這個樹洞顯得更加詭異莫測了。
在青銅樹枝椏的樹洞中,一路上除了若隱若現的聲音之外,他們一行人並沒有遇到什麼意外,直到三人一狗一鬆鼠沿著枝椏的樹洞,走到枝椏的盡頭,才有了一些變化。
枝椏的盡頭就是真正的,巨大的青銅樹的主幹了,青銅樹的主幹也是空的,空蕩蕩的青銅樹的枝椏主幹,像一個巨大的深井,垂直向下,深不見底。
滴答的聲音和嬰兒的哭泣聲很清晰的從深井深處傳來,站在主幹空心樹洞前的幾個人,狗和松鼠都能非常清楚聽到了。
小松鼠揪了揪自己的耳朵,似乎有些害怕,它悄悄的爬上了莫小凡的肩膀,扯住了莫小凡的頭髮,似乎,這樣能夠給它帶來一些安全感。
“沒有路了?”大黑狗伸了伸自己的狗頭,往青銅樹主幹的空心樹洞裡瞅了一眼,小聲的說了一句。
“我看不透這個地方。”大黑狗說完,姜山忽然也說了一句,他是天傷之體,號稱能夠看透天地本源,現在,他卻說他看不透這個地方了!
“我也看不透這個地方。”乞丐女孩這個時候也說了一句,她是幾個人中對帝墓知道最多的一個人,現在,她卻說她也看不透這個地方。
“我沒有見過這樣的地方。”大黑狗想了想,也又說了一句,它盜了一輩子的古墓,還真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
青銅古樹與莫小凡在前世聽到的扶桑樹是一個樣子,誰也不知道這樣一顆樹會出現在這個地方,更不會知道,在這個青銅樹內竟然還有一個空空的洞,深不見底。
“前面還有路。”姜山、乞丐女孩、大黑狗的話都落入了莫小凡的耳朵中,莫小凡短暫的陳麼一下,忽然說了一句話。
“汪汪汪!路在哪?”大黑狗有些好奇的看向了莫小凡,這一路上走來,基本上都是靠著它的經驗,姜山的特殊能力,以及乞丐女孩對帝墓的瞭解走過來的。
莫小凡在這一路上似乎並沒有發揮什麼作用,這個時候,莫小凡突然說前面還有路,有些超出了大黑狗的意料。
“路就在眼前。”莫小凡就站在那青銅樹主幹空蕩蕩如同深井一樣的洞前,很確定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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