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凡看到了小松鼠的悄悄離去,也看到了小松鼠走向了那個婉約的身影,莫小凡低了低頭,也沒有說什麼。
同時注意到小松鼠悄悄離去的還有姜山和乞丐女孩,他們兩個看了看莫小凡,也沒有說些什麼,目光又落到了大黑狗和熊劍飛的戰鬥上。
最終,大黑狗被莫小凡,姜山和乞丐女孩拉走了,這大黑狗看起來脾氣很好,可是這一旦咬起人來,那也是下死嘴的。
熊劍飛從地上爬起來了,渾身上下的衣服沒有一點完整的,好在,大黑狗也知道熊劍飛是莫小凡的朋友,在咬的時候也注意到了分寸,只咬在了熊劍飛的大腿上。
熊劍飛爬起來,欲哭無淚,他這輩子沒少和狗戰鬥,當年在青雲宗上,偷刑事長老狗的時候,他一直都是衝鋒在第一線的。
冥冥之中是有報應的,熊劍飛當年是偷狗,如今是被狗虐,熊劍飛站起來看向那個要它的大黑狗,大黑狗這個時候的目光卻沒有落到他的身上,大黑狗正在看湖,大黑狗也在找出口。彷彿,剛剛咬人的狗根本就不是它似得。
“先去的湖邊洗洗,換一身衣服。”莫小凡看著熊劍飛慘不忍睹的樣子,無語了。
熊劍飛也是無語了,惹了一隻根本就惹不起的狗,他啥也不說了,默默的拿著自己的衣服,走到湖邊,洗漱,換衣服。
換褲子的時候,莫小凡和姜山清晰的看到熊劍飛的大腿上,有幾個深深的,血淋淋的狗牙印,兩個人看到這一幕之後,都狠狠的瞪了這大黑狗一眼。
大黑狗不理會外人的目光,大黑狗喃喃的說了一句:“做我自己的事情,讓讓別去說去吧。”
大黑狗坦蕩蕩的,莫小凡和姜山再次無語,遇到這樣一隻狗,最重要的還是要保護好自己,萬一這大黑狗抽風了,說不定什麼時候自己就成了下一個熊劍飛。
熊劍飛洗漱完畢,換好衣服,走了回來,說了一句:“那狗在什麼地方?”
莫小凡一聽,感覺這熊劍飛的語氣有些不善,似乎要找大黑狗報復,可莫小凡一想,這熊劍飛根本就不是坑人的大黑狗的對手啊,莫小凡想了想,說了一句:“這大黑狗腦子有點問題,不用跟它計較。”
“汪汪汪!誰腦子有問題?”大黑狗的耳朵極為的靈敏,遠遠的就聽到了莫小凡的話,頓時就狗吠了一聲。
熊劍飛一聽到狗叫,就從莫小凡的身邊走過,朝著大黑狗大步走了過去,莫小凡一看這動作,就趕緊跟了上去,這熊劍飛和大狗要是再打起來,那就麻煩了。
姜山和乞丐女孩一看,也有點不正常,趕緊都走過來了,萬一這大黑狗不靠譜了,又撲上去了,這得拉著。
“汪汪汪!你幹啥?”大黑狗見人高馬大的熊劍飛,氣勢洶洶,來是不善,它也不肯示弱,仰著狗頭,大咧咧的說了一句。
“我熊劍飛,你叫什麼名字?”熊劍飛沒有出手,說了一句。
“我叫黑皇,你還想打架嗎?”黑皇報上自己的大名,很警惕的說了一句。
“交個朋友怎麼樣?我感覺你這狗挺靠譜。”熊劍飛又說了一句,這一句說出之後,莫小凡,姜山和乞丐女孩都是一愣,這熊劍飛是不是被大黑狗剛剛咬出什麼問題了?在這裡說胡話呢?
“其實,我倒是感覺你也不錯,你還是這幾萬年來,我第一個咬 的人。”大黑狗也說了一句,也不知道這大黑狗說的是真還是假。
難道說,大黑狗活了幾萬年?
“呵呵。”
“汪汪!”
這一人一狗說過之後,一個笑了笑,一個狗吠了兩聲,似乎,這一人一狗在剛剛的那一咬之中,咬出了感情。
莫小凡,姜山和乞丐女孩看著這戲劇化額一幕,都不由的用手揉了揉自己腦袋,這一人一狗是不是有毛病,或者說,這牲口和狗的世界,他們根本就不懂。
狗和熊劍飛戲劇性的和好,莫小凡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拿了一瓶丹藥,道:“大還丹。”
“大還丹?”熊劍飛看著莫小凡手中隨手拿出的一瓶丹藥,驚訝了,這大還丹的名頭是非常大的,在療傷一途上,大還丹有聖藥之稱,只要受傷不算太重,吃了這大還丹在片刻之間就能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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