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囚籠中,大帝的陣法被破壞,這個囚籠就不能稱作是大帝囚籠了,周圍的石壁也不會連靈器都砍不動。
到那個時候,他們大可以很輕鬆的從這石壁上挖出一個洞出去,這樣做的話,他們其實是非常明智的。
一方面,在這個大帝囚籠中,他們暫時是安全的,不用繼續去大帝陵墓中繼續去探索,尋找資訊,反饋給他們背後的大勢力,,畢竟這大帝的陵墓可是處處危機,不像這個囚籠裡這麼安全。
另外一方面,等他們出去的時候,他們背後的大勢力責問他們,為什麼沒有向他們反饋大帝陵墓中的訊息的時候,他們也可以有一個藉口,那借口就是他們被困在了大帝的囚籠裡。
我們可以仔細想一想,其實,被大勢力派往這個陵墓的人,都是一些在大勢力中不受重視,或者受到排擠的人。
所有的人都知道,大帝的陵墓不得打擾,無論是誰,貿然進入大帝的墓中,都將隨時陷入生死危機,甚至,很多人在把進如大帝的陵墓,當做死亡的開始。
大家都知道這些東西,在這種情況,大勢力派進這個陵墓中的大勢力的弟子,必將都是一些大勢力中不受重視,或者排進的人。
這樣的話,他們為什麼還想著要走出這個牢籠?
大帝牢籠的外面,可沒有這個牢籠裡安全,他們都是一些不受大勢力歡迎的人,他們沒有必要為了大勢力想要的東西,而冒著自己的生命去探索。
在這個大帝的囚籠裡,他們既可以保護自己的安全,也可以找到足夠的藉口,他們為什麼還要出去?”
莫小凡看著樹下閃爍的燈光和人影,忽然覺得樹下的那些大勢力的人有些可憐,他把自己想到的東西,慢慢的講述了出來。
大黑狗,姜山和乞丐女孩,聽到莫小凡說的這一番話之後,沉默了一會兒,仔細想了想,便默認了莫小凡的說法。
樹下的那些大勢力的弟子,或者真的都是一群可憐的人,他們被派進這個大帝陵墓尋找訊息的那一瞬間,就說明了,他們額性命對於那些大勢力來說,根本就不重要,他們在大帝陵墓中的生死,也沒有多少人關心。
他們在大勢力中,沒有自己真正的地位,否則的話,也不會被派進這樣一個隨時都會冒著生命危險,又不會得到什麼好處的地方。
“馬勒戈壁的,你們人類的心眼還真多。”大黑狗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嘟囔了一句。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殘酷,強者奴役弱者,弱肉強食。”姜山也輕輕的說了一聲。
“有人說,這個世界是人吃人的世界,雖然沒有看到真的人吃人,有時候,人的做法比人吃人更可怕。”莫小凡嘆息了一聲。
兩個男人和一個大黑狗感慨著,乞丐女孩卻在一邊一直都沉迷著,她似乎想起來了什麼,臉色並不是很好,在枝椏上有些發呆。
“汪汪汪!那啥,咱們還找出口嗎?咱們也在這裡等著吧?等荒出世之後,咱們也好交差?”大黑狗想了想,感覺在這裡等著也不錯,荒處不出世,似乎跟它沒什麼關係。
“死狗,趕緊找出口,荒要是真的出世了,你的那些狗子狗孫都要被荒給屠殺了。”姜山一看這大黑狗想偷懶,立刻就說了一句。
“我就是說說玩玩,別當真,咱們找出口,狗爺我可是理想遠大,要把荒永久的放逐,成為狗族第一人,萬世傳唱,青史留名。”大黑狗臉皮極厚,把自己偉大的理想說了一遍。
不過,他說完,卻沒有給它喝彩,他們這群人對這大黑狗是非常瞭解的,大黑狗的話從來都不能當真。
“你發現可了什麼?”莫小凡的目光落在了姜山的身上,姜山是天傷之體,能夠看透天地的本源法則,在樹下的時候,姜山就看到了這根枝椏上有一些問題。
“這根枝椏的前半截和後半截的法則波動不一樣。”姜山站在枝椏上,平心靜氣,又仔細看了這根枝椏一遍,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什麼意思?”大黑狗一看沒人理它了,狗頭就又伸到了莫小凡和姜山之間。
“這根枝椏的後半截,很可能不是這個青銅樹上原來的枝椏,好像是被人補上去的。”姜山把自己的猜想說了出去。
“這個枝椏的後半截,不是這樣青銅樹上原本的枝椏?”大黑狗疑惑了,震驚了。
難道說,這棵青銅古樹並不是完整的?可是,這青銅樹被大帝的法則保護著,誰又能從這棵青銅樹上砍掉一部分枝椏?就算砍掉了,又是誰把砍掉的部分,重新鑄造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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