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凡看向了身邊夥伴，大黑狗，姜山，乞丐女孩他們三個都還在沉浸在那第五幅壁畫上，他們神情非常的認真，隱隱約約之間，他們三個似乎真的領悟到了什麼。
莫小凡心中雖然疑惑，這個時候卻也沒有打斷他們三個的領悟過程，或許，他們真的從這壁畫上領悟到了些什麼，這個時候，打斷他們不是很合適。
“問題出在了什麼地方？為什麼我總感覺，用眼看到的，總是一些華而不實的東西，不能夠真的得到一些好處。”莫小凡再次喃喃自語了一聲。
他低著頭，沒有去看壁畫上的東西，他在想著些什麼。
“換一種角度觀察，會產生什麼樣的結果？”莫小凡再次喃喃說了一句，他在這個時候，很怪異的想起了自己當年上小學的時候，曾經學過一篇課文，那篇課文的名字是問題的答案不止一個。
也就是說，從不同的角度看問題，得到的答案是不同的。
現在，面前的這幅壁畫，用眼看得不到什麼有用的結果，倘若換一種角度去看會是什麼樣子的？
莫小凡沉默了一會，眯了眯眼，沿著這青銅樹空洞周圍的青銅階梯，走到了那副圖畫面前，然後閉上了也眼。
他伸出了手，用手觸碰到了第五幅壁畫上，他不用眼看了，很多東西，用眼睛是看不不到的，那麼，他就換一個角度，用觸覺的方式去看壁畫上的東西。
換一種角度，總會得到另外一種答案。
莫小凡的手指觸碰到青銅樹的樹幹壁畫上，冰涼的感覺傳到指尖，讓莫小凡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
指尖處的冰涼之間，莫小凡觸碰到了壁畫勾畫的痕跡，莫小凡從那勾畫的痕跡上，感覺到了一種桀驁的精神在勾畫的痕跡之間流動。
似乎，這勾畫的痕跡隱隱向人昭示著，當年勾畫這幅壁畫的人，是何等的狂傲，如何的意氣風發，才華橫溢。
莫小凡指尖順著勾畫的痕跡輕輕的移動，沿著那勾畫的痕跡，彎彎曲曲的前行，那痕跡之間流淌著的一種神秘的道韻，似乎粘在了莫小凡的指尖上，一股飄渺的感覺在莫小凡心頭盪漾。
“空間。”莫小凡閉著眼，輕輕說出了這兩個字。
指尖在勾畫的痕跡之間划動，莫小凡感覺自己的手指，在虛空之間跳躍，指尖前一刻在藍天白雲之上，下一刻就來到了田野荒原之間，再下一刻，就到深海碧水之中，這種奇怪的感覺，點點滴滴的湧上了莫小凡的心頭。
莫小凡神魂在這個時候也輕輕的波動了一下，神魂的波動讓莫小凡稍稍有了一絲警覺，虛空大帝是人類，他創造出的東西，應該是人類使用的，為什麼他的神魂在這個時候，忽然波動了？
他的指尖還在勾畫的痕跡之間蜿蜒曲折的行走，他的神魂卻越來越活躍了，神魂散發出的神識，不由自主的也粘在了他的之間之上。
他感覺到的那種青銅壁上傳來的冰涼，更加的清晰了，同時，指尖的那種在空間之中跳躍的感覺，也愈發的濃烈了。
不同的地方總有不同的空間，空間與空間之間，總存在著距離，兩點之間的距離在直覺上，直線的距離最近。
可是，此時莫小凡卻有一種錯覺，或許，兩點之間的距離，並不是兩點之間才是最近的，空間或許不是平整的，很可能是彎曲的，兩點之間的距離，除了直線之外，應該還有一條路是最近的。
莫小凡的指尖粘黏著自己的神識和壁畫上的神秘道韻，莫小凡的思維肆意的紛飛，他越來越感覺，真實的空間或許並不是眼前看到的這個樣子。
或許，兩點之間的距離直線最短，並不是真正的答案。
莫小凡想起了這個世界上的傳送陣，也想起了前世地球上的蟲洞理，也想起了很多曾經發生過，卻法解釋的靈異事件，他眉頭緊皺著，思索著些什麼。
他的指尖在壁畫運動的更快了，曲曲曲折折之中，他的指尖上亮起了一道很微弱的光芒，這種光芒剛開始很暗，之後卻越來越亮。
大黑狗，乞丐女孩和姜山，在莫小凡指尖亮起那道光芒的時候，同時從壁畫上回過了神。
之後，他們看著莫小凡站在那幅壁畫的場景有些，驚疑著，不解著，他們有些不明白，莫小凡在他們沉浸在第五幅壁畫中的時候，莫小凡遇到了些什麼。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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