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異的男人從坑人的大黑狗口中聽出了什麼?竟然會如此的暴怒?
“你想帶著嬰兒大帝離開這裡?你想騙走我發明的成果?”那妖異的男子暴怒的看著大黑狗,一字一句的把話說了出來。
莫小凡,姜山和乞丐女孩愕然,妖異男子怎麼聽出來了這些東西,剛剛大黑狗說的不是很有道理嗎?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黑狗狗頭稍稍低了一點,身上的那股認真嚴肅的氣勢,蕩然無存,剛剛還顯得十分英明的大黑狗,似乎一下就顯得有些猥瑣了。
莫小凡,姜山和乞丐女孩看到這一幕都不禁的有些茫然,大黑狗這是怎麼了?這不太像是大黑狗的風格啊?按照大黑狗的性格,就算大黑狗真的想騙走嬰兒大帝,大黑狗也應該狡辯才對啊。
這樣一聲不吭的,氣勢就跌落了,這完全的不像是大黑狗的風格,無恥的大黑狗,是從來都不會承認自己做錯的事情的。
“汪汪汪!就算我想騙走,又能怎麼樣,能創造出這個嬰兒大帝,至少有我黑皇一半的功勞,這一點難道你想否認嗎?”氣勢委頓下去的大黑狗,又揚起了頭,很強硬的說道。
妖異的男子聽到大黑狗說這句話的時候,微微愣了一下,隨後他身上的暴怒之意消了一些,神情有些黯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莫小凡,姜山和乞丐女孩這一刻,聽的一頭霧水,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空中懸浮著的這個嬰兒,怎麼和坑人,不靠譜的大黑狗也扯上關係了,並且,大黑狗說,這個嬰兒之所以能夠創造成功,其中有他一半的功勞。
這大黑狗身上,還隱藏著多少的秘密?
從遠古活到現在,這大黑狗做了很多的事情,這些事情或許遠遠的超出了他們這群年輕人的意料,這隻曾經連大帝都曾咬過的狗,身上有著多少的故事?
“你究竟是怎麼想的?當年為什麼忽然離開?”妖異的男子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你喜歡離開了,就離開,這你管不著。”大黑狗的語氣相當的欠揍,至少,莫小凡,姜山和乞丐女孩非常想把這隻狗揍上一頓。
“那你現在又回來做什麼?”那妖異的男子接著說道。
“我回來,就是把只剩下三魂的嬰兒大帝帶走,他現在不能渡劫,放逐荒,或者封印荒,都會影響到這裡,除了讓嬰兒大帝進入那小子身體裡的那個青銅蛋裡,你難道還有其他的方法?”大黑狗語氣很欠揍的,又說了一句。
“這就是你回來的原因?”那妖異的男子問了一句。
“是的。”大黑狗回答。
“嬰兒大帝另外七魄,是怎麼被人取走的?又是被誰取走的?你的修為又是怎麼跌落成這個地步的?”妖異的男子用很平靜的語氣,一連串的說出了三個問題。
這三個問題問出之後,場間的氣氛皺緊。
莫小凡神色凜然,作為活了兩世的人,早已經見慣了各種各樣的陰謀詭計,也見慣了各種朋友之間的相互猜忌,不信任。
現在,那妖異男子一連串的三個問題,很明顯的是針對大黑狗的,這三個問題其實都是一個問題,那問題就是,嬰兒的那七魄是誰偷走的。
這個世界上,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偷走一個擁有大帝實力孩童的七魄,除了大帝,大概也只有大黑狗能夠做到這一點了。
因為,從剛剛的對話中,莫小凡得知了,大黑狗可是當年創造出嬰兒大帝的另外一個創造者,這樣一個不靠譜,坑人的大黑狗,曾經或許也是一個瘋狂的研究者。
“汪汪!你懷疑我?”老奸巨猾的大黑狗,又怎麼聽不出這聲音中的質疑,又怎麼聽不出妖異男子所要表達的意思。
妖異男子沉默,他沒有回答大黑狗的話,沒有承認,也沒有否則。
大黑狗沉默了,狗眼中露出了一抹複雜的神色,這坑人的大黑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從遠古活下來的一人一狗,在這個時候的沉默,讓三個年輕人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難以言明,卻不怎麼好。
莫小凡感受的更深,莫小凡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這是一種持續了千萬年之間的友情,出現了一絲非常細微裂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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