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了世界的安定和平,可謂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連最為恐怖的域外天魔的魔宮,他都曾經七進七出過,還憑藉著一己之力,鎮壓過一個黑暗動亂,這份功勞,不僅僅是銘記在歷史上的,也是銘記在人們的心中的。
都很認真的鞠了一個躬之後,姜山慢慢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走到了虛空大帝的棺木前,很認真的跪了下來,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
虛空大帝是他的老祖宗,他給虛空大帝磕頭是應該的,也是理所當然的。
三個頭之後,姜山眼神中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虛空大帝是他的老祖宗,一手創造出了荒古世家,姜家,他今天就要見到他的老祖宗,虛空大帝了。
的雖然僅僅只是一個殘魂,可那也代表著虛空大帝,擁有著虛空大帝所有的思維。
姜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從懷中拿出了一把精巧的刀子,然後劃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殷紅的鮮血,洶湧而出。
姜山是虛空大帝的直系後代,按照書院七先生的推測,姜山的鮮血可以輕易的喚醒沉睡中的虛空大帝。
姜山的血湧出,滴落,沾染在了虛空大帝的墳墓上,蟠桃樹做出的簡陋的棺木,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血氣。
莫小凡懷中的小松鼠已經醒過來很久了,只不過,它先前感覺到氣氛太壓抑,就一直躲在莫小凡的懷抱中,沒有出來。
現在,小松鼠又問道了那股特別好聞的氣味,又看到了那個特別好吃的木材,小松鼠的口水不由的又流了出來。
先前,它可是啃過虛空大帝的棺材,蟠桃樹的材料的。那可是聖藥的枝幹,本身就是聖藥,就算是做成了棺材,那也是貨真價實的聖藥。特別貪吃的小松鼠,怎麼能夠經受的住聖藥的誘惑呢?
於是,在姜山割破自己的手腕,正在朝著虛空大帝的棺木上滴血的時候,小松鼠就又悄悄的鑽出了莫小凡的胸口,縱身一跳,朝著那棺木上跳了過去。
莫小凡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姜山割腕滴血的動作上了,一個不察覺,就讓小松鼠溜了,莫小凡反應過來,打算拉住小松鼠的時候,已經晚了。
莫小凡心中暗叫了一聲不好,他最瞭解這松鼠了,他很輕易的就推測出,小松鼠想要做什麼了,這小松鼠 很明顯的就是想再去啃虛空大帝的棺材。
事實上,這也沒有超出莫小凡的意料。
“咔嚓——”
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姜山身上的時候,一聲特別清晰的咔嚓聲響了,小松鼠不知什麼時候,就爬到了虛空大帝棺材的頂部,咔嚓了一聲,吃了一口蟠桃樹的主幹,也就是虛空大帝的棺材。
這清晰的咔嚓聲的出現,顯示讓在場的人一愣,然後就是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啃一代大帝棺材的,估計也就是小松鼠這一個了。
“吱呀——”也就在這個時候,半空中傳來一聲開門聲,這開門的聲音充滿了歷史,滄桑,光陰,歲月的氣息。
這個地方並沒有門,哪裡來的開門聲?並且,這開門的聲音和老木門推開的時候,是一樣的。
姜山手腕上的血還在流著,只是,那血不在是滴落在棺木上,反而是飄在了虛空,殷紅的血珠細密的形成了一道晶瑩的門的樣子,然後,那門在虛空中開了。
開門的聲音雖然是老木門的聲音,但是,門卻不是老木門,門是虛空之門。
棺材的上方,虛空中詭異的打開了一扇門,門後面似乎有一個世界,一個偉岸,滄桑,看不清真實面貌的人,從這虛空之門中走了出來。
莫小凡看到那個偉岸的身影,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種敬佩的感覺,那種偉岸,滄桑,神秘,總是讓人忍不住想要膜拜。
莫小凡沒有膜拜,莫小凡已經猜測出了那個威嚴,滄桑,看不清真實面容的人是誰了,那人是虛空大帝的一縷殘魂。
虛空大帝並沒有在蟠桃樹做的棺材之中,虛空大帝是在虛空中安眠的,名為虛空,活於虛空,死也為虛空,蟠桃樹做的棺材,只不過是一個擺設而已。
“咔嚓——”
在這個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又響了,小松樹沒有抬頭,它還在很專注的吃著自己最喜歡吃的東西,歡快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