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形權杖在空中飛過,周圍的空氣都有一種碎裂的感覺,虛空的縫隙都隱隱約約的能夠看到。
“這是鶴山老祖的看家本領了,也是最厲害的一個招式,那個鶴形的權杖,是那個鶴山老祖的本命法器,一旦那法器受損,鶴山老祖的修為,至少要廢掉一半。”妖異的男子看了一眼,隨口說道。
書院的大先生依舊一動不動,他再次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手指也朝著那個空中的鶴形權杖又是一點,同樣是無形的波動,從大先生手指上散發出去,書院的大先生輕輕的說了一句:“何必呢?”
書院的大先生話聲落,天下溪神指散發出的神秘波動,碰在了那個鶴形權杖之上,這個鶴形權杖忽然在空中停住了,然後,那權杖開始模糊,解體,最後化成了空中的塵埃。
“噗——”
鶴山老祖在那鶴形權杖解體之後,一口鮮血就噴出去了,就像妖異的男子說的一樣,如果那個鶴形法器受損,那鶴山老祖的修為就會失去一半。
鶴山老祖吐血,原本灰白的頭髮變成了雪白,整個人在這一瞬間,就如同蒼老了十幾歲一般,腰都彎了下去。
他已經是半隻腳踏進棺材裡的人了,全靠強橫的玄氣法則,他才活到現在,此時,他的鶴形法杖被大先生一下就廢了,他的修為被給掉了一半,那麼,他的死期也就不遠了。
書院的大先生人在空中,也沒有再出手,看著那個瞬間就蒼老如斯的鶴山老祖,做出了一個請離開的手勢,書院的大先生道:“請離去。”
鶴山老祖有些不甘的看了書院的大先生一眼,終究還是沒有做什麼,他這個時候,大概也明白了,他完全就不是書院大先生的對手,也只得離去。
或許,他早就知道自己不是書院大先生的對手,但是,他依舊拼命試了一下,雖然,付出的代價是慘重的。
可是,像他這種已經快要死去的老古董,倘若不試一下,恐怕死都不會甘心的,他試了,他失敗了,他可以甘心的離開了。
他離開,背影佝僂著,顯得有些蕭條,書院的大先生並沒有對他再次出手,也不用在出手。
“就算是飛蛾撲火,他們這些不甘心的老古董,總會過來試試。不過,先過來的都不是真正的陰謀的主人,那些真正陰謀的主人,等會還需要,你放逐荒的時候,把他們引出來。”妖異的男人淡淡的說道。
“其實,這個時間進來的老古董,都是一些可憐的老古董,他們也是這個陰謀的犧牲品,永生之門只有一個,能夠得到永生之門的人,也只有一個,所以,這麼多老古董,最終能夠有機會永生的也只有一個。
先跳出來的人,都不過是過來送死的人罷了,這些人的實力,也很一般。”妖異的男子喝了一口酒,接著說道。
莫小凡靜靜的聽著,那些關於到大人物的事情,他都需要學習,能夠學習的物件,就是眼前的這個妖異的男子,他所說的每一句話,對莫小凡都很有啟發。
境界不一樣,站到的高度也不一樣,看到的東西也不一樣。
鶴山老祖離去之後,陸陸續續又來了幾個老古董,這些老古董正如同那妖異的男人預料的一樣,他們的實力都不是很高,但是都不甘心死亡的人,他們都想來嘗試一下,想讓自己甘心。
可是,大先生前面站著,就如同一個看不到頂的山嶽一樣,讓他們無法逾越,先來的這這些老古董們,甚至連讓書院大先生讓步的能力都沒有,在書院大先生的天下溪神指前,他們那些看似恐怖的法術,根本就不值一提。
“大師叔的天下溪神指,真的很厲害。”莫小凡看了很久,不由的嘆了一句,一指之下,宛如無敵,所有法術遇到天下溪神指,都會自動消散。
“對付境界比大先生低的修士,用天下溪神指確實很厲害,但是,一旦遇上大先生境界高的,這天下溪神指的威力就會小很多。
如果你喜歡這個秘術的話,相信書院的大先生會很愉快的傳給你。”那個妖異的男子隨意的說了一句。
在他的眼睛中,剛剛的那些恐怖的對戰,都很平常似的。
莫小凡卻看的很認真,這樣大人物之間的交手,各種法則的運用,讓他熱血沸騰,每一個術法,都給他帶來了很深的啟發。
大先生在連敗幾個老古董之後,這個小世界發生了一陣奇異的變化,一個奇怪的東西,出現了大先生的面前,那個奇怪的東西身上,散發除了一股死亡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