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很有眼色,連忙往後院跑,噠噠的提來一壺熱水。
“爺爺,泡茶。”
“誒,魚娘倒是懂禮。看啥,今天字要是寫不好,晚上就別睡了。”林敬儀接過水壺,笑著誇了一句小孫女,轉頭就訓了一句已經趴在書房窗子邊的幾個孫子。
堂兄們聽到訓斥,連忙回座位坐好,拿起毛筆裝模作樣的開始練習起來,但也支著一隻耳朵,聽堂屋裡面的動靜。
“二伯。”這個時候林澤誠也從後院來到堂屋,拜見了村長林敬邇。
他在林瑜出門前就回來了,剛剛在後院庫房那邊,是離開的林欣幫忙叫的人。
“嗯,澤誠也在家。”林敬邇點頭。
“爺爺,二爺爺,三叔,你們都到齊了,是不是可以給我做個見證了?”看堂屋中聚齊了三人,林瑜開口問道。
“魚娘,這事你還沒忘了?”林澤誠開口,今天他看人一直沒動靜,還以為昨晚上的事被小孩忘了,沒想到人卻把二伯都找過來了。
“當然!”林瑜點頭。
“咳咳,你想我們怎麼做見證?”林敬邇倒是想逗一逗小孩,不由得輕咳一聲問道。
“當然要白紙黑字寫下來,還要寫下二爺爺你們的名字和蓋上手印,然後我們各拿一份存檔。”林瑜開口道。
“喲,知道得清楚啊,不過你識字嗎?要是我們亂寫,可不就無效。”林敬邇笑著道。
這個比他家十四歲的大孫子都知道得清楚,是不是家裡人教過。不由的用詢問的眼神看了一眼林敬儀。
林敬儀也詫異,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教過,他二兒子就更不可能了。
“村裡人分家的時候找二爺爺和族中長輩見證的時候,不就是這樣的嗎?我可是看過的。
我雖然不識字,但二爺爺你們認識啊,你們每人者念一遍各自手中的見證書人,有不同的地方我可是知道的。”
林瑜也不惱,反而認認真真的答道。
“好好好!這見證,我給魚娘做了。”林敬邇聽著眼睛一亮,小孩還知道短時間現編對得上的謊話困難。同時心中也有些惋惜,咋不是男孩,要是的話,他林家怕是會有一個麒麟子了。
“真的作見證啊!”林澤誠看著二伯答應,詫異的說了一句,他以為逗小孩了。
“行,老三你去拿筆墨紙,當場寫好四份。”老爺子林敬儀也不嫌麻煩,直接叮囑道。
“魚娘,地要是辦理了契書,三年後是要繳稅的,你可知道?要是交不上稅,這地可就不是你的了。”在林澤誠寫見證書的時候,林敬邇和林瑜說話。
“知道,我會交上稅的。”林瑜點頭,現在她也證明不了自己,只能保證到。
“好吧,地開出來,我就給你辦契書。”林敬邇笑道,地什麼時候開出來還不好說。
但真要開出來,對他也不是一件壞事。
官府鼓勵開荒,林家村要是能多出地來,也算是他管理有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