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直接被領到堂屋,阿春先讓他們坐,麻溜的泡了一壺茶,就先告罪一聲,先行離開了一會兒。
林老爺子見怪不怪,他雖然昨天讓人來傳了個信,但畢竟拜訪還是有些匆忙。
老同窗張巖書是名老童生,在隔壁辦了一傢俬塾,只教授蒙童,也是有事要做,不可能突然空出一天時間招待他。
“敬儀,久等了。我們也是好久不見,不知你最近如何。”
沒等多久,林瑜就看見一體型有些清瘦的老者朝著堂屋而來,還沒走近就聽到他說道。
“巖書,許久不見,你這精神頭還挺足的。”林敬儀見到來人就起身去迎,同時笑著道。
林瑜從這熟稔的語氣中聽出,兩人關係應該還不錯。
“哈哈哈,你也一樣。”張巖書幾個跨步就和林老爺湊到一起,兩人把臂寒暄一番,才在堂屋的椅子上坐下。
“我也不瞞著,今天上門,是有事相求巖書兄。”落座寒暄了一會兒近況,林老爺子把手上的茶盞放到一旁,正了正神色開口道。
“不知何事?敬儀兄你先說說,你我多年交情,要是在能力範圍內我必然相幫。”張巖書見此,也正了正神色。
能幫的他就幫,要是力有不逮,也是沒法。
“我這偶得幾斤美酒,希望岩石兄能向你侄子引薦一下,把這美酒獻給縣主。”林敬儀指著籮筐中墊著稻草的小酒罐,很是直接道。
“不知這是什麼美酒?若是尋常之物,怕是......”張巖書一聽縣主,就知道林敬儀指的是哪一個侄子。看著籮筐中的小酒罐問了一句,後面的未盡之言在場的人都能明白。
“上好的葡萄酒,巖書兄可以嚐嚐。”林敬儀直接讓自家老三把籮筐中那個巴掌大的小陶罐開啟,向張巖書討了個酒杯,把小陶罐中的酒液倒出。
這是林瑜前天晚上那半罐酒剩下的,堪堪只有二兩,才用了這麼個小陶罐裝著。
張巖書看著這番動作,一開始還有奇怪,但紫紅透亮的酒液倒出來之後,他的目光就被吸引過去了。
他雖然只是一小小童生,但張家其實家境在雙水縣還不錯,而且他侄子還是縣主家的外院大管家,葡萄酒自然也是見識過的。
自然認得眼前這酒液。
接過酒杯,先聞香,再細品,再次確認他沒看錯。的確如同林敬儀所說,是上好的葡萄酒。
“如何?”見張巖書放下酒杯,林敬儀才開口道。
“如果是這美酒,我倒是可以引薦一番,但這酒能不能送到縣主面前就說不準了。”張巖書開口道。
自家侄子,他是能把人叫來,但後面的事就做不了主了。
“無妨,巖書兄能引薦一下,已經是幫了大忙。”林敬儀笑了,他來此的目的就是如此。
至於之後的事,就要看張巖書的侄子怎麼說了。
“行,我讓人去找阿原問問,他什麼時候有時間。敬儀兄可以等上一會兒,確定好時間再歸家也不遲。”張巖書也不含糊,直接讓阿春叫來一人,叮囑一番。
之所以這麼說,也是這條巷子離縣主在縣城的府邸並不遠,腳步快一些的話,來回也就一盞茶的時間。
打聽一下自家侄子在不在縣城,在的話什麼時候有空閒,也費不了多少時間。
“那就麻煩巖書兄了。”林敬儀顯然也是知曉的,笑著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