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頭,比林家村好多成年男性還要高。
加上長期訓練,身體健壯有力,還帶著一身煞人的氣勢。那表情一肅,他這個老頭子,看著都有些心驚膽戰。
“爺爺,這事不能任由其發展下去,要是族中學堂只有男孩,我還不如不出那筆銀錢。”
林瑜幽幽的說了一句,這話也不是說說,現在的她不出這錢,族中人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拜師兩年,最初她還只是跟著牛校尉在營地中訓練,近半年卻被帶著到處跑,參加了多次的和異族戰鬥的任務。
這期間她手上再次沾血,從最開始的不適應,到現在的睡的安穩。
因為這些戰鬥,染上了一身煞氣,現在林家村的人見到她,雖然還會熱情招呼,但也會因那身還收斂不好的煞氣,有了些距離。
現在族人都知道她跟著牛校尉上過戰場,懾於牛校尉的身份,以及她本人的實力,她真要做什麼,誰也不敢攔著。
“魚娘,這件事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暫時還不到你說的那一步。”聽到這話,林老爺子連忙說道。
要真是那麼幹了,林瑜可能沒啥,但他林家可就把族人得罪死了。
“那就想辦法解決,爺爺,明天我也有時間,直接找二爺爺他們談談吧。”知道老頭急了,林瑜也鬆了口。
之前才和牛校尉出門了半個月,現在她有三天的假期,正好把家裡的事處理一下。
翌日,早飯吃完,也沒歇著,林老爺子就帶著林瑜出門。
之後帶著一群族老出現在村長林敬邇的家中。
“二爺爺,學堂大部分女孩退學的事,要不是我昨天去學堂,都還不知道,你們就沒想著給我說一聲嗎?我每年出那麼一大筆錢,學堂中那麼大的動靜,竟然還要自己去看才知道!”
林瑜看著所有人坐定,就開口質問。
之所以對著村長,是因為林敬邇不僅是村長,還是林家的族長。他這族長,雖然不能在族中一手遮天,但也是有相當重的話語權。
“魚娘,這件事是我失職,沒有知會你一聲。但退學這件事,我們也試圖挽回過,但事與願違。”林敬邇苦笑一聲,他昨天晚上就收到十一弟的信了。
知道侄孫女為這事,竟然想著要撤資。
面對這樣不客氣的質問,不僅沒有脾氣,還好生的解釋一番。其餘族老也得到了信,此時有一些雖然臉色不佳,但也沒出聲。
眼前的林瑜,和三年前拍桌子的小女娃,又有了不小的變化,那高大的身姿和一身煞氣,就知道現在更加不好惹了。
“學堂發生大變故的時候,我作為出資人,希望能第一時間得到訊息,這次的事是第一次,我可以不計較,只希望不要有下次。”
伸手不打笑臉人,村長的態度都擺在那兒了,她自然也軟和了口氣。
“這是當然,現在我們都是來商量如何解決退學這件事,好好聊,這麼多人,辦法肯定是有的。”林敬邇見林瑜態度軟了不少,心在也鬆了口氣。
指著屋內坐了一圈的族老,表示他們也想認真的解決這事。
族老們願意到場,也是聽聞林瑜要撤資。別看每年林瑜給的錢不算很多,但常年累月下來,林家族中任何一家人都是支撐不起這筆錢的。
他們當然不願意辦起來的學堂,就此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