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師，這份合同是你經紀人代簽，蓋的是你工作室的章。合同第七條第三款，乙方單方面拒絕執行錄製內容，視為違約。甲方有權解除合同並追償。”
白夢的笑容卡了半拍。
也就半拍。
她把咖啡杯放下，雙手交叉撐著下巴，臉上又恢復那副雲淡風輕。
“林導，合同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一個新導演，第一期就把所有女嘉賓都得罪光，後面的節目，誰幫你撐收視率？”
“你是在威脅我？”
“我在幫你分析利弊。”
白夢站起身，拎起桌上的包，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聲接一聲。
走到門口時，她回過頭，唇角帶著點施捨人的憐憫。
“林導，我們幾個的微博粉絲加起來超過兩個億。你得罪我們，就等於得罪兩個億觀眾。想清楚了，再說話。”
趙雅琪和陳思思也跟著起身，沒多一句廢話，跟在白夢身後往外走。
方曉晚最後一個站起來。
她經過林言身邊時，腳步慢了半拍，嘴唇動了動，最終一個字也沒說，低著頭出了會議室。
角落裡那個抱合同的小姑娘急得臉都紅了，趕緊追了兩步。
“白，白老師，合同還沒……”
白夢頭也不回，只抬手擺了擺，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了。
會議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助理小姑娘抱著檔案，眼巴巴看向林言。
“林導，這，這怎麼辦啊？”
林言站在原地，看著門口白夢離開的方向，忽然笑了一下。
就在這個瞬間，一塊冰藍色半透明光屏浮現在他眼前，上面跳出一行行只有他能看見的文字。
【叮！綜藝之神系統啟用成功。】
【檢測到宿主身份：藍臺王牌綜藝《奔跑吧》總導演。】
【檢測到當前危機：核心女嘉賓集體罷演，節目面臨停播。】
【己解鎖初始技能：跨國藝人簽約特權，可無視經紀公司壁壘，首接與海外藝人簽訂合作協議。】
【新手任務釋出：在72小時內簽約至少西名海外女藝人參與錄製，獎勵初始爆款遊戲庫。】
林言盯著那塊光屏看了五秒，吐出一口氣。
他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裡臺長的號碼，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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