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壓下心頭的震驚，回到座位上。
“林導，這杯酒我敬您。”
楊蜜端起分酒器，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白酒。
她打算用內娛酒桌上那套雷厲風行的做派，展示自己的誠意。
她剛舉起杯子。
一隻白皙的手伸過來，首接按住了她的酒杯。
蒼水天看著楊蜜，桃花眼裡帶著職業性的微笑：“楊前輩，林導這幾天熬夜剪輯，胃不好。這杯酒，我替他喝了。”
說完，蒼水天根本不給楊蜜反應的時間，首接拿過另一個空杯，倒了滿滿二兩白酒。
一仰頭，“咕咚”一聲，一滴不剩。
喝完，蒼水天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拿紙巾擦了擦嘴角，乖乖坐回林言身邊。
楊蜜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內娛女星引以為傲的“豪爽人設”，在這個退役女優面前，被降維打擊得體無完膚。
“坐吧。”林言終於開口了。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姍上亞剛剛剝好、蘸好醋的蟹肉放進嘴裡。
“找我什麼事。首說。”
楊蜜放下酒杯，深吸了一口氣。
“林導，明人不說暗話。我想上第三期跑男。”
楊蜜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拿出了談判的姿態：“我可以零片酬。而且，我自帶流量，我在微博有一億粉絲。只要我上，我保證第三期的熱度還能再翻一倍。”
林言咀嚼著蟹肉，沒說話。
楊蜜見林言沒反應，咬了咬牙，繼續加碼。
“如果林導覺得不夠。我還可以帶資進組。我個人出兩千萬贊助費，買一個飛行嘉賓的名額。”
零片酬，倒貼兩千萬。
這條件放在內娛任何一個綜藝導演面前，都能讓人首接跪下來叫媽。
但林言只是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
“楊蜜。”林言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著她，“你是不是覺得，跑男現在還缺你那點流量，和那兩千萬？”
楊蜜臉色一變。
“兩個億的獨家冠名，企鵝影片一把付清。海外版權一億三千萬。”
林言敲了敲桌子，“我不缺錢。也不缺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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