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清脆的布帛撕裂聲在一樓大廳的角落裡炸開。
蒼水天將那張寫著鹿哈名字的黃色名牌隨手扔在地上。
廢棄教學樓裡的破舊大喇叭瞬間響了起來。
“鹿哈，OUT！”
“鹿哈，OUT！”
鹿哈背後的支撐力瞬間消失。
他緊繃到極致的雙臂肌肉徹底脫力，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堅硬的水泥地上。
右膝蓋上的鮮血蹭在灰塵裡，拖出一條刺目的紅痕。
兩名黑衣人從黑暗中快步走出，一左一右架住鹿哈的胳膊。
鹿哈沒有掙扎。
他轉過頭，看著縮在牆角的冷巴。
他扯起嘴角，勉強扯出一個極度虛弱的笑。
“對不住了，沒保住你。”鹿哈喘著粗氣，“等下……跑快點。”
黑衣人將鹿哈強行拖走。
大廳角落裡，只剩下冷巴一個人，面對著西個穿著黑色特攻服的島國女人。
大澤瑪拍了拍手上的灰，踢開地上的塑膠球棒。
飯思島子吐掉嘴裡的口香糖。
姍上亞往前邁了一步，黑色風衣的下襬劃過空氣。
“哎呀，護花使者沒咯。”
姍上亞歪著頭，活動了一下手腕，指關節咔咔作響。
“冷巴前輩，現在你要躲到誰的背後去哭呀？”
蒼水天站在一旁，雙手抱胸。
冷巴站在原地，背貼著冰冷的牆壁。
她低著頭，沒有看面前的西個人。
她看著地上那灘鹿哈膝蓋留下的血跡。
林言那句極具侮辱性的話，在腦子裡瘋狂回放。
“內娛的女明星都是溫室裡的花朵，只會躲在男人背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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