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套房的客廳裡恢復了死寂。
林言靠在單人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幾個小時後。上午十點。
六個頂著巨大黑眼圈的島國女人，恭恭敬敬地把一摞寫滿漢字的A4紙放在茶几上。
波野衣手都在發抖，拿筆拿的。
“Boss，抄完了。”深由田美聲音發飄，連站都站不穩了。
林言掃了一眼紙上端正的方塊字，站起身。
“收拾東西。去機場。”
東京羽田機場。
企鵝影片的灣流私人飛機衝上雲霄，首飛華夏。
機艙裡，氣氛熱鬧得快把頂棚掀翻。
鄧超超端著紅酒杯，瞅著坐在後排的六個島國女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言子。”鄧超超湊到林言旁邊，壓低聲音，“你昨晚這是幹啥了？這幾個姑奶奶在鐵塔底下打了一百個人都沒這麼虛，怎麼去你房間待了一宿，全成熊貓眼了？”
鄧超超豎起大拇指：“你這也太猛了吧？”
陳赤赤豎起耳朵，連手裡的三明治都顧不上啃了。
林言冷冷瞥了老鄧頭一眼。
“我讓她們抄了一宿核心價值觀。你想試試？”
鄧超超脖子一縮，趕緊端著酒杯溜了。
鹿哈攬著冷巴的肩膀，看著窗外的雲層。兩人身上纏著繃帶，但狀態極好。
楊蜜坐在旁邊，翻著手機。
“林導。”楊蜜抬起頭，滿臉震驚，“國內的熱搜己經停更了。伺服器崩了一上午還沒修好。”
“正常。”林言閉目養神。
老周從駕駛艙跑出來，急得滿頭是汗。
“言子，機長剛收到塔臺通知。蕭山機場外面……亂套了！”
老周嚥了一口唾沫。
“十萬個粉絲把接機大廳堵死了！武警出動了三個中隊維持秩序！這還不算完！”
“不算完？”鄭開愣了。
“咱們內娛叫得上名字的經紀公司老總，還有幾十個一線大腕，全在機場VIP通道外面排著隊呢！”老周說話都在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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