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該回家了。
「走吧,妙妙。」她伸手去牽田妙。
田妙十分乖巧,衝吧檯裡的調酒師揮了揮手:「拜拜,我先走了。」
兩人剛走出清吧門口,溫黎一眼看到了顧之淮和梁朝序。
完全清醒但一臉焦急的顧之淮看見她,趕忙招手:「溫黎,快幫我個忙。梁朝序喝醉了,你幫我送他回御禾公館,我這兒有點急事。」
溫黎轉眸看向靠在他身上的梁朝序,垂著眼,確實一臉醉態。
「嚴特助不在的話,就找代駕好了。」說完,她收回目光,拉著田妙要走。
顧之淮見狀,立馬連聲「哎哎哎」的拉住溫黎:「不行,不能讓陌生人知道他家的密碼。」
溫黎壓根不聽:「我也是陌生人。」
顧之淮一咬牙:「他還感冒了,把他一個人丟在家裡,會死的。」
「那就直接送他去醫院。」
顧之淮沒轍了,把梁朝序往地上一放:「那你在這兒幫忙看一會兒,我先走一步,車子馬上就到。」
說完,不等溫黎回應,顧之淮就跑了。
「哎?!」溫黎蹙眉,看了眼地上搖搖欲墜的梁朝序,又看了眼早已跑出二里地的顧之淮。
田妙喝了酒,反應有些遲鈍,指著地上的人:「梁總看起來快倒了,又又。」
溫黎一咬牙,快步走過去,蹲下身扶他:「梁朝序?」
梁朝序沒回應,腦袋卻一偏,靠在了溫黎的肩上。力道之重,差點把她壓得跪倒在地。
溫黎低頭看他,反覆確認他是不是真醉。
田妙也走過來,蹲下身後,用力掐了一下樑朝序的人中:「又又,真醉了耶。咋辦?」
恰好這時,一輛黑色奧迪停在三人旁邊的路上。副駕駛位的車窗半降,司機的聲音清晰傳出來:「溫女士是吧,我是你剛剛打的專車。」
溫黎和田妙對視了一眼,合力扶起梁朝序,把他塞進了後座,「砰」的關上車門。
溫黎走到副駕駛車門旁:「師傅,你把他送到西城區西三環麗澤橋……」
司機打斷她:「不好意思,我們有規定,接載醉酒乘客必須有人陪同。」
「可我朋友也是……」
「妙女士,你怎麼還沒走?」
溫黎和田妙齊齊回頭,只見剛剛那個調酒師笑眼盈盈的從清吧門口走過來。
田妙回答:「我們還有點事。」
「那一會兒你坐我車吧,正好順路。」調酒師發出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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