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對魔鏡說些什麼的蓋爾突然頓住了,他轉過頭來:「把紅袍法師的名字告訴我,艾維。」
「伊林。託斯。」還好紅袍法師有在日記上寫名字的習慣。
「沒錯,伊林。託斯。」蓋爾對魔鏡點了點頭。
「那是我主人的名字,而我看得出來,你不是伊林。託斯,不是我的主人!」魔鏡回答道。
「呃……我們是他的盟友,非常堅定的盟友。」
「只有主人真正的盟友才能透過!你對祖基爾薩扎斯坦有什麼看法?」魔鏡問道。
「薩扎斯坦?那個巫妖?」艾維重複道,這是個熟悉的名字,來源於一部還不錯的DND爆米花電影,雖然薩扎斯坦只出現了一分鐘,但還是給艾維留下了一些印象。
「薩扎斯坦是個邪惡的大巫妖,死多少遍都不嫌多。」
既然伊林。託斯是從塞爾跑出來的,那肯定對薩扎斯坦沒什麼好印象,更別提他還是個祖基爾了。
「很好,下一個問題是考驗你是否博學,鳳仙花葯膏能用來治療什麼病症?」魔鏡又問道。
這種藥膏在伊林。託斯的醫師日誌裡出現過,蓋爾不但看過,而且正好記下來了:「可以用來治療穿刺傷。」
「那最後一個問題,你希望透過我看到什麼?」魔鏡最後問道。
「考慮到伊林。託斯在學習死靈術……所以答案應該是知識,或者力量。」蓋爾馬上就推測出了最後一個問題的答案。
「你確實是主人最忠實的盟友……」魔鏡讓開了道路,後面是另外一間實驗室。
這間實驗室裡擺放著許多標本,天花板上還懸吊著某種巨型生物的骨骼,當然最醒目的,還是房間中央的操作檯。
那裡擺放著一具骷髏,旁邊是許多生了鏽的工具,包括骨鋸。鑿子。錘頭和手術刀,還有一支放大鏡。
「所以……這就是伊林。託斯研究復活法術的地方?」蓋爾環顧四周,發出了疑問。
「從結果上來看,他的所有嘗試都失敗了。」艾維拿起了操作檯上擺放著的研究記錄。
上面記錄著伊林。託斯試過的所有死靈系法術,從三環的死者交談到九環的完全復活術,他能成功釋放的法術對那具已經腐爛太久的屍體不起效。而高階一些的法術,例如七環的復活術,八環的克隆術,則會把摯愛的屍體變成食屍鬼,至於九環的完全復活術,他相信塞爾人的死靈術典籍中會有相關的內容,但卻還沒有下定決心嘗試。
「一個平庸的施法者。」艾維笑了,他確實沒見過使用復活術把屍體變成食屍鬼的場面。
「說不定只是因為他得到了錯誤的魔法知識。」蓋爾向艾維展示了一下手裡的《紅核雜錄》,「誰會把鍊金術。復活法術和怎麼製造戰爭機器寫在同一本書裡啊?」
「所以,這個紅袍法師還沒看過他偷走的死靈術典籍?」邪念一進入這間實驗室就直奔角落裡的穴熊標本,對著它做了好幾個鬼臉才加入了對話。
「至少在記下這幾行文字的時候沒有。」艾維看向實驗室的其他地方,在一扇鐵柵欄門後看到了那本被儲存得很好的死靈術典籍,「啊,他還設定了陷阱來保護那本書。」
「我來開鎖!」邪念自告奮勇,然後僅用一眨眼的功夫就解決了地上的陷阱和被鎖住的鐵門,簡直比魔法還快。
艾維從石臺上取下《塞爾死靈法術典籍》,順手反制了兩邊石像鬼雕像發射的火焰飛彈。
塞爾人在製作這本法術書的時候似乎把一個大法師的頭骨嵌在了封面上,兩顆紫水晶構成了他死不瞑目的雙眼,大張著的嘴卻空空如也。
「那本典籍是不是沒有鑰匙?」蓋爾問道,他又拿起了另外一本放在各種瓶瓶罐罐之間的書,「這裡還有一本日誌,提到紅袍法師的學徒偷走了鑰匙寶石,並消失在了水井附近,如果你想檢視那本死靈法術書,或許應該到村子裡的水井附近找找。」
「紅袍法師在日誌裡還記載了許多路過這座村子的人,他非常畏懼塞爾人的追捕。不過直到最後,他也沒有碰倒找來的塞爾人,反而等到了三名身穿黑甲計程車兵,他因此受傷,學徒就是在這之後跑掉的……」蓋爾逐字閱讀日誌上的記錄,「那些黑甲士兵後來還帶走了所有村民,並再次襲擊了他……兩天後,記錄中斷了。或許紅袍法師就是被那些黑甲士兵殺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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