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AI？」卡珊德拉從槍套裡掏出【末日】，猶豫著耍了兩個槍花，還是沒有能下定決心衝面前的小女孩開槍，而是將子彈射進了那曾屬於漩渦幫的滿地碎肉裡。
許多枚還能使用的手榴彈自動從斷肢殘臂中浮起，然後在卡珊德拉腳邊堆成一座小山，漩渦幫在這棟超過了20層的建築里布置了很多人手。兩人一路突破至此，並沒有把每一層都清掃乾淨。現在帶著這個孩子，還要再下20層樓，這些手榴彈會用上的。
露西嘆了口氣：「訊號發不出去，她遮蔽了通訊。」
「那個佐爾也有這種功能嗎？」卡珊德拉靠近走廊，聽到了一連串腳步聲和呼喝聲，挑出一枚手雷扔了過去，等爆炸聲響起之後，才鬆開捂耳朵的手繼續和露西聊天，「怎麼沒見他用過？」
「這我哪知道？」露西伸手在朱列娜的腦袋周圍摸索了半天，也沒找到任何一個可以利用的資料介面，朱列娜沒有對露西的擺弄和手榴彈的爆炸產生任何反應，仍舊快速點選著平板電腦，在色塊消除遊戲上打出高分，「沒有介面，無線連線頻寬不足，我搞不定。
用你的【奧術程式語言】試試吧。」
作為一名【科技法師】，卡珊德拉自然有能力駭入機械裝置，但她卻不打算這麼做，而是舉起手中的槍對準了朱列娜的腦袋：「我有個新魔法想試試，說不定能說服她腦子裡的AI呢————就是不清楚能不能把她識別為法術目標————」
槍響了，一顆藍色魔彈命中了朱列娜的後腦，衝擊力讓她踉蹌了一步。
朱列娜馬上站直了身體，放下手中平板電腦，轉過身與卡珊德拉對視。
「哦！看起來法術成功了？」露西丟出的一枚手雷爆炸了，她放下捂住耳朵的手，「這是個什麼法術？」
「【計算機交談】。」卡珊德拉蹲下來，平視朱列娜的眼睛，「我還以為不會成功呢————好吧，我該怎麼稱呼你？朱列娜，還是————ArS—？」
朱列娜快速念出了一長串數字：「0101111——————」
「停！」卡珊德拉打斷了她，「別用二進位編碼，用我能聽懂的語言，英語？行嗎？」
「我是ArS—04，軍用科技製造的最先進智慧混合體人形計算機。此前狀態，未啟用，保持靜默。」朱列娜平淡地回答，看起來確實挺像個機器人的。
「OK————你能把訊號遮蔽關掉嗎？我們需要和同伴聯絡一下。」卡珊德拉提出了要求0
「請求已確認——請求已完成。」ArS—04回答道。
「通訊恢復了！露西。」
「知道了————有輛創傷小組的浮空車正在朝我們飛過來！」露西一連上網，馬上就發現了異常情況，「漩渦幫也能買得起創傷小組的白金會員，搞笑吧？」
「智慧混合體ArS—03正在高速靠近。」ArS—04伸手指著窗外。
「啊，是佐爾和米萊娜，她倆不是去找荒坂高管談判的嗎？怎麼搶了臺創傷小組的浮空車？」卡珊德拉撼了摁自己的腦門，她覺得額頭上有塊地方正突突地發脹，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鑽出來那樣，「這下完蛋了。要是他們沒有夜之城的空管識別碼，整個城市馬上就要亂起來了————」
卡珊德拉迅速在腦海中理清思路：「首先，ArS—04，我的法術會持續一個小時，在這期間，除非我問你，否則不要對任何人說話，好嗎？」
「已瞭解使用者需求。」ArS—04點了點頭。
「好。第二，緊跟在我們身後，像個害羞的小女孩那樣就行。」
「提問，什麼是害羞的小女孩？」
「呃————不說話，不和人發生對視，不回答問題————」卡珊德拉迅速總結著害羞小女孩的特點，「應該就這麼多吧？」
「看來我們不能把她交給委託人了。」露西又丟出一枚手榴彈，漩渦幫則用一陣激烈的開火作為回應。
「對。」卡珊德拉豎起了第三根手指，「所以第三，跟著我們行動。」
「已瞭解使用者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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