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對土地的過度索取,導致了自然的反撲,宛如天災一般的暴風捲過大地,將沙石塵土全部拋上高空,形成了規模異常龐大的沙塵暴,無論是人類還是他們的造物,都只是沙塵暴中的一粒小小沙子。
索爾。諾曼格和她的鬼狼部族靠著車輛遊走在惡土之中,承擔起串聯各個大城市的運輸業務。
無論是西海岸的夜之城,還是東海岸的邁阿密,索爾。諾曼格和鬼狼部族的車子都曾抵達過。
在夢中的世界,索爾。諾曼格和她的族人不再是野蠻人,而是被主流社會排斥的流浪者。
從霓虹城市那令人室息的燈光氛圍中解脫出來,索爾。諾曼格情願和自己的族人馳騁在惡土的荒漠中,一輩子不與城市的霓虹燈和高高在上的跨國公司打交道。
但人活著就需要吃飯,惡土的生活雖然自由,但人類的過度索取卻使得土地不再慷慨地產出,食物和水都成了稀缺資源。
索爾。諾曼格和她的鬼狼部族必須遊走在文明社會的邊緣,才能獲得在惡土上活下去的資本。
在夢裡,她曾無數次帶領鬼狼部族的車隊穿越州界,駛入夜之城的邊界。車輪碾過被酸雨和風暴侵蝕的公路,越過南加州巡警和軍用科技建立的崗哨。將那座逐夢之城急需的物資送達,換取汽車零件。藥品。食物和水。
家族的重擔都壓在索爾。諾曼格肩頭,她甚至曾一度輕信公司,差點將鬼狼部族所有人的未來都葬送,好在她最終在一夥僱傭兵的幫助下,擺脫了公司的壓榨,讓鬼狼部族的生活回到了正軌上。
他們擊落了公司的浮空車,用裡面的重要人物換了一大筆錢,讓鬼狼部族過上了好日子,再也不用看公司的臉色行事。
為此索爾。諾曼格和鬼狼部族都欠了好大一筆人情。但索爾很清楚,這筆人情她還得起,也必須要還。
果然,那些在逐夢之城刀口舔血的傭兵們最終還是找上了門,希望能得到索爾。諾曼格和鬼狼部族的幫助。
領頭的傭兵是夜之城一個小有名氣的搖滾小子,擁有一條銀色的鍍鉻機械臂,長得不賴,但拽得跟二五八似的,名字是用來形容他那條機械臂的,叫做銀手。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渾身上下都透著公司氣質的女性僱傭兵,據說腦子有病,必須用到夜之城最頂尖的技術才能獲救。
剩下的傭兵都是負責支援,也是兩個小妞,一個打扮得像是上個世紀西部片裡走出來的女牛仔,另一個則把腦袋染得五顏六色,好像一株毒蘑菇。
銀手親自給索爾。諾曼格打電話,又罵又叫地希望她能還人情,但索爾很清楚,那小子彆扭的要死,一方面希望她答應,另一方面又不希望她答應。
因為索爾和銀手都知道,這一次他們會賠上很多人的性命。
任務目標就在夜之城的中心,一手遮天的科技聯盟大廈群。那是一個由數家巨型企業構成的聯盟,掌控著夜之城的經濟和民生命脈,每家都在夜之城市中心建立了高聳入雲的地標建築,夜之城市長科沃斯。庫對科技聯盟來說只是一條用來看門的寵物狗,心情好了就賞根骨頭,心情不好就踹上一腳。
銀手的目的很簡單,闖進科技聯盟大廈群中最高的那一座—白銀山,然後一路坐專用電梯下到底,找到神諭核心,用裡面的技術救治他的朋友V,然後再把整個白銀山送上天。
索爾。諾曼格就喜歡簡單的計劃,不過她知道銀手的腦子不怎麼夠用,又打骨子裡看不起那些在夜之城市民頭頂作威作福的公司,只是想著搞一個偉大的落幕,把什麼東西徹底送上天。能葬送公司自然最好,但就算以銀手的簡單大腦來看,也知道科技聯盟不會因為一夥傭兵加流浪者的自殺式襲擊就嗝兒屁。
所以他只是期待一場盛大落幕,就像他在夜之城市政廣場上開演唱會時那樣。
索爾。諾曼格更改了銀手的計劃,他們轉而從一處廢棄的工程隧道中弄來了科技聯盟封存的鑽機,計劃用它直接挖穿白銀山的地基,從地下進去。
白銀山作為科技聯盟的門面,部署著不知道多少兵力,從底下進攻將會遇到最少的阻力。而且這條道也距離他們的目標神諭核心最近。
當然為了將科技聯盟的守衛力量從地面上調離,索爾。諾曼格出動了鬼狼部族的大殺器,一輛巨獸浮空坦克,據說能把天都捅個窟窿。那玩意停在鬼狼部族的秘密基地裡不知道多長時間了,在檢查它機體情況的時候索爾還發現,不知哪個笨蛋還給那巨獸立了個碑,當做神明來供奉崇拜。
終於到了執行計劃的那一天,鬼狼部族負責支援的同伴駕駛著巨獸浮空坦克在城裡橫衝直撞,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索爾。諾曼格卻和銀手一道,從地下闖入了白銀山的核心,擊垮了他們的防衛力量,直面神諭核心的守衛。
科技聯盟用來守衛神諭核心的是一臺分外恐怖的自動機器人,被稱為霸主。活動的時候看起來更像個直立的棺材,能釋放無數飛彈和雷射,就連近戰也不容小覷,戰斧和鏈鋸發出能讓所有生物冷靜下來的噪音,甚至還裝備了反重力模組,飛天遁地幾乎無所不能。
索爾。諾曼格的夢就是在與霸主的對抗時醒來的,在夢醒之前,她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像個布娃娃一樣被霸主機器人撕碎了,還聽到了銀手撕心裂肺的呼喊。
現在索爾。諾曼格全明白了,她只是因為鈕梅利亞液體做了一個該死的夢,但夢裡的一切卻如此真實,彷彿重新活了一遭似的。唯一有些遺憾的是,她不清楚銀手最後有沒有打敗霸主,有沒有用白銀山裡的神諭核心拯救自己的朋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