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先從長槍開始,然後轉變三節棍呢?」
見找不到突入搶攻的破綻,射場決定開聊:
「第一次咱們切磋,這一招可是讓我吃了大虧呢。」
儘管他語氣熟絡地追憶過往,但墨鏡之下的雙眼卻是死死盯著斑目一角,找尋著一絲一毫的破綻。
「呵!」
斑目一角不為所動,笑道:
「射場老哥,你是說,你受傷後反誇讚我槍變棍的變化奇妙。」
「然後趁我飄飄然之時。偷襲將我打下擂臺的那次嗎?」
「省點吧,別捧殺了!」
「我可不會再漏破綻給你!」
說罷,他右手將長刀反轉。插入地面:
「至於不玩槍變棍,理由也很簡單。」
「第,你知道了我這個套路,很容易反過來給我設陷阱。」
「第二嘛,我需要這刀鞘,讓你見識見識,我的進步!」
右手放下長刀之後,斑目一角右手抽出刀鞘。
他將刀鞘高高舉過頭頂,手腕一轉,將收刀的鞘口對準了自己。
那鞘口之中,竟然「嘩啦啦」地倒出了黃綠色的油狀液體!
那液體洋洋酒酒。落在斑目一角的光頭之上。
順著斑目一角的臉頰。後頸,浸潤全身。
「這是?!」
碎蜂和射場面對斑目此舉,都有些驚訝。
但斑目一角卻是說道:
「這個?血藥膏罷了~」
「我用靈壓稍加稀釋,讓它變成了流動性更好的液體。」
倒空了治療藥膏的稀釋液,斑目一角將刀鞘隨意一扔,然後拔出插在地上的長刀:
「待會戰起來,時間會非常緊張。」
「我可沒有餘裕再去塗抹藥膏,只能先上好藥了!」
「了」字還沒說完,斑目一角已然身形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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