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是不行。」
顧淮還是同意了，倒不是什麼酒為色媒打算發生什麼，實實在在是酒喝的不夠，氣氛容易不融洽，話也不好說。
至於還有什麼話題，顧準其實也不知道，但人總是抱著莫名的期待在這個世界上一步步向前的吧？
哪怕是在冬天想念夏天。
「那好，這邊就是超市，先去買吧~」
兩人一起去了超市，沒有買白酒，倒是買了一些精釀的啤酒，不像水啤那樣單純漲肚子，然後還買了一些方便收拾的零食瓜果。
這才重新折返一起上樓。
開門，開燈，隔絕外頭冷冽的空氣，這一次林姜率先從鞋櫃裡拿出來了嶄新的拖鞋。
顧淮看了一眼忍不住笑著說，「不是上次那雙？」
林姜臉頰也有些微紅，但還是輕聲說，「那雙小了點點，我看你後腳跟都要露出來了，換了一雙大的。」
林姜自己穿了白色的拖鞋，而給顧淮這雙是黑色的。
這其中有沒有什麼深意顧淮也沒有去想了，只是莫名覺得這顏色很般配。
就像是世界上有男性就要有女性，有太陽就要有月亮一樣合理。
將東西放在茶几上，也不放在餐桌上了，林姜開啟空調的同時將電視機也開啟。
然後將啤酒遞過來，顧淮選了一瓶鵝島IPA，林姜拿了一瓶果味更濃的。
電視機裡播放著尋常的綜藝節自，很久沒有看電視的顧淮都已經不知道這是什麼節目了，最近幾年的？亦或者今年才有的？
面孔也沒有幾個自己真正認識的，倒是莫名的開始暢想，有一天自己再次看到恢復到巔峰狀態的陸語青出現在電視上，自己會是什麼心情。
「對了。」林姜開啟啤酒看向顧淮，「今天欣欣說的那個跨年晚會，其實也就那樣，比不得什麼演唱會之類的，多少有點草臺班子的感覺。你要是沒有那麼大的興趣，不用因為顧忌誰的面子去。到時候聞起來，我隨便找個理由搪塞就行了。」
顧淮和對方幹了一杯，先喝了一口然後才說，「你還記得這件事呢。」
林姜點點頭，「當然了，才過去多久。。。」
隨即立馬反應過來，沒好氣地拍了顧淮一下，「合著你壓根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是吧？」
顧淮笑著又喝了一口，欣賞了一下林姜羞惱的樣子，這才輕聲說。
「我沒有放在心上的不是事情，而是我不太在意我會不會對何欣欣那幾個人失約。」
林姜下意識地反問，「那你當時為什麼不直接拒絕。。。」
顧淮理所應當地回答，「因為那天可以和你有理由順理成章的見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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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混雜著酒精味道的空氣有些沉默，彷彿要凝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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