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是什麼夸人的好話嗎笨蛋。」
陸語青笑起來。
顧淮也笑著說,「可能不是吧,但是在我眼裡的確是這樣的氣質。我明明看得出來你過的不算好,但是就是覺得你的生活方式讓我羨慕。甚至那個時候讓我產生很大的距離感,彷彿你是讓人抓不住的蒲公英。」
陸語青微微抬眼,在很近的距離頑強的去對視顧淮的雙眼。
「蒲公英的命運不是流浪嗎?」
「誰說流浪很慘了?只要自己每一步都走的舒服,走的無怨無悔怎麼不能說是幸福呢?而且你也實現了你的夢想,站在了聚光燈下,幾乎讓全國的人都見識了你的魅力,都知道了你的名字。這不是失敗的,這也不是靠誰的幫助,你已經很了不起了。」
陸語青卻說,「可是之前我很醜陋,甚至從京城回來的時候,我想著是見你一面,然後徹底消失的。」
顧淮笑了笑,「那為什麼沒有消失?」
陸語青搖搖頭。
「見到你之後就捨不得了,我自己都沒有想到最神奇的事情是,這麼多年不見,你給我的感覺還和當初一樣。竟然讓我覺得時間沒有走動,一切好像可以重新開始,不過是再來一次。」
顧淮落在對方臉頰上的大拇指感受到了一絲溼潤,再看她的眼睛,已經是星光點點。
他沒有擦拭對方眼睛裡已經滿溢位來的情緒。
人不是什麼時候都需要安慰,相反,在這個時代顧淮覺得更重要的事情是釋放。
多少人願意壓抑自己成為別人眼中討喜的模樣,內斂忍讓,甚至連反感都無法表達,甚至還要配合著帶上笑容。每一次的釋放都彌足珍貴。
甚至壓抑著,偽裝著到最後你都忘記了自己真實的模樣,都無法再表達自己真實的情緒。
成為別人眼中討喜的人,卻成為鏡子裡最陌生的人。
顧淮搖搖頭,「不是重新開始,也不是再來一次。現在和以前都是真實的你,而且我覺得你現在應該相信了。」
「相信什麼?」
含著眼淚的陸語青好奇的問。
顧淮笑著說,「在我眼裡,什麼樣子的你,都一樣,都很有魅力。
「噗嗤。」
陸語青破涕為笑。
她怎麼會不相信這句話呢?她也早該相信對於自己的情況,他是真的有辦法。
但是也無所謂了,畢竟如果那麼早的相信他,哪有之間的那些事情。哪會一次次的證明他就是和別人不一樣,就是值得自己付出全部。
現在這樣的付出也不能說是盲目了,應該說是一種報答。
報答很丟人嗎?報答就是虛偽,就不代表真心嗎?
她一點點的靠近顧淮,環抱對方的肩膀。
幾乎貼在了顧淮的耳邊,甚至輕輕的咬住了男人的耳朵,這樣含糊不清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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