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和蔡琰在路邊下車，這邊地段顧淮知道。
靠近江邊。
省城的江邊並非只有什麼沿江路，讓人來散步吹江風，或者看煙花的。
另一邊的地段有著數不清的商業性質的會所。
當然不一定是那種摻雜顏色的地方，有的是用來宴請貴客，吃飯喝酒的場地。
比起外頭的飯店餐廳什麼的，更加私密，也更加具備特色。顧淮以前陪之前的組長來過，沒有什麼別的原因，單純就是年輕，能喝酒，所以被當時的組長拉來充當‘副陪’的角色。
而當時的經歷對顧淮而言是相當不爽的事情，雖然知道年輕人在職場上沒有什麼話語權，雖然知道很多年輕人都是從這樣的泥濘之中掙扎出來的，但是當時的那些嘴臉，自己敬酒都沒人正眼看自己，還得硬著頭皮上的感覺這輩子都不想體驗第二次。
旁邊的蔡琰倒是不知道看著這棟樓，顧淮會有這麼多的情緒誕生。
她只是問，“今年過年你要回季城？”
顧淮回過神來收起了思緒，“嗯，去年就沒有回去……今年不回去，估計我爸媽可能都會過來，想想還是我回去一趟比較好。”
“哦。回去多久？”
顧淮也不知道對方好奇這個幹什麼，但畢竟是蔡琰，她想知道什麼自己就告訴什麼唄，不然還能怎麼樣呢。
“應該用不了幾天吧，老家也沒有什麼好待的。最多就是去幾個熟悉的親戚家串串門，吃個飯，應該不會超過一個星期。”
這已經是相當保守的說法了。
顧淮恨不得當天回去吃個年夜飯第二天就回來。
大家坐在一起說的也是那些老生常談的事情，更是沒有人關心自己到底在省城生活的怎麼樣。
看似在打聽著自己在省城的生活，無非就是自己如果過得不好，像是大部分年輕人一樣掙扎，他們就會由衷的感覺慶幸。嗯，很好，這顧家沒有出一個飛黃騰達的角色，大家都過得差不多。
真不是用什麼人性的陰暗面，過於偏激的揣測他人，而是這麼多年過來，這就是顧淮感受到的氛圍。
從他們的眼神，從他們的語氣，那些細枝末節之處。
“怎麼，你也要回季城？”
顧淮反問了一句。
蔡琰頓了頓，看著顧淮的眼神然後搖搖頭，“不知道，家裡都搬來省城了。季城其實也沒有幾個經常走動的親戚吧……”
“那也挺好的，一到過年高速都堵的不行，省的來回折騰了。”
看著顧淮臉上的笑容，蔡琰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過年回家，你爸媽親戚什麼的……不會問你什麼時候結婚，有沒有女朋友之類的嗎？”
顧淮愣了一下，這個問題倒也不算特別，只是從蔡琰嘴裡問出來.……有點怪怪的。
他想了想說，“大概會問吧，畢竟每年都是這樣，不過問了又怎麼樣，我懶得撒謊，沒有就是沒有唄。”
蔡琰輕輕的伸手拂過耳畔的髮絲，然後轉過頭看向和顧淮一樣的方向，在這個節點結束了眼神的對視。
“要堵住他們的嘴也不難，你可以隨便帶個人回去應付他們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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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