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
顧淮：？？？
兩人正小聲聊著，不過也沒有聊在場的人，當面蛐蛐也有點過分了，何況暫時還沒有什麼值得蛐蛐的事情。秦雨涵的生日，兩人沒有要搞砸的義務。
只是沒有想到竟然有人先開口了，還是秦雨涵的堂哥。
他開口也沒有什麼問題，只是剛開口的時候顧淮就感到了不對勁。
一般：我問個可能冒昧的問題。這種起手式就代表問題會相當冒昧了。
不是，這也太冒昧了吧？
顧淮一抬頭就看到了對方好奇的目光，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不滿和隱隱的好笑不知道怎麼發洩。
但是這個時候，旁邊的蔡琰卻開口說話了，面帶微笑。
“一般冒昧的問題就不要問了，雨涵堂哥。”
這句話出來顧淮差點笑出聲。
雨涵堂哥是什麼奇怪的稱呼？沒記住人家名字唄？還是記住了，非得故意這麼說。
很好，羞辱性極強。
對於問出這種問題的顧淮也沒有什麼好感，畢竟管你啥事呢，以後也不可能有什麼交集，是不是談戀愛又不會影響什麼，何況今天是秦雨涵的生日，主角又不是他們，何必問這麼顯得尷尬的問題。
要是兩人真談了，會影響什麼？
而要是沒談，處在曖昧期，那麼一旦否認是不是就傷了對方的心？要承認的話，會不會存在自己會錯意產生誤會的可能性？
怎麼回答都不好，或者沒有意義，所以顧淮不是很喜歡這個問題。
而被蔡琰這麼當面嗆了一句的秦梓堯臉上頓時出現了尷尬的神色，他又不是傻子，當然能聽出來對方語氣的不滿。
他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其實就應該想到，只是在他的理念中，才高二的學生對於自己這個明顯的‘長輩’應該是有問必答才是。
不但不羞怯，反而直接還擊，這顯然有些低估了這個女孩子的氣場和性格。
旁邊一對小情侶頓時用憋著笑又不敢笑的目光看向顧淮和蔡琰，至於秦雨涵的表妹，則是帶上了好奇的目光打量蔡琰。
尷尬之下，秦梓堯只能尬笑兩聲，“不好意思.……那我還是不問了。”
你不是都問了嗎？只是沒有得到回答而已。
蔡琰也不給他多餘的表情，微微低下頭在顧淮身邊輕聲說了一句，“老人味好重。”
顧淮又差點沒忍住。
他只能笑著對蔡琰說，“沒事，心理委員在這兒呢，給你喝奶奶。”
“你也滾。”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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