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看向蔡琰顯得有些期待的說,“那一起唄,我一個人,人生地不熟的,也沒有去過年會,有點怕。”
一個大男人會怕這種事情?蔡琰聽到就忍不住笑了一下。
“有什麼好怕的,又不是每個人你都要認識,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儀式,過去籤個名錶示你到場了,然後吃個飯回家就是了。”
“年會沒有什麼特別的環節嗎?”
“年會能有什麼環節,你不會以為還有什麼表演節目之類的活吧?無非就是領導上去講兩句話,象徵性的慰問一下員工,然後搞兩個抽獎什麼的。稍微大氣豪爽一點的可能多弄幾個獎,或者挨桌敬個酒什麼的,搞其他的事情多浪費時間。”
“這樣啊……那穿著有要求嗎?”
蔡琰看向顧淮,想起了那天穿著西裝的男人。
“你那天穿的西裝就挺好的,外頭套個外套就行。”
“這樣啊……那你來接我嗎?”
“我不是說過了跟你一起嘛。”
“你剛才還沒有答應呢。”
“我要是不答應就不會跟你聊這麼久了。”
顧淮想了想,“我以為你跟我聊這麼久,是因為需要人幫你帶垃圾出去呢。”
蔡琰當即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但很快,她就想到,顧淮開玩笑似得說出這句話,竟然讓自己感覺有些心酸。
怎麼可能他就是這樣的價值,只是為了讓他帶飯才讓他每天中午能在自己這裡坐一會兒?只是因為讓他幫忙帶垃圾出去,所以才‘屈尊’跟他閒聊幾句?
完全不是這樣,甚至這些事情都不是蔡琰主動要求他這麼做的。
於是笑容收斂下來,然後看向還在樂呵呵傻笑的男人。
“其實你不用做這些的,你知道我也不是因為這個才讓你每天中午過來的。”
顧淮點點頭,“我當然知道,不是開個玩笑嘛。”
蔡琰輕哼一聲,“不用貶低自己開玩笑,沒什麼好笑的。”
“我總不可能拿你開玩笑,你又生氣了怎麼辦?”
“我有這麼容易生氣嗎?而且生氣又怎麼了,有的時候又不全是你的責任。”
很明顯,現在蔡琰是在一種反思剖析自己的狀態,足夠的理智冷靜。
但很多事情不是冷靜理智就能安全度過的。
顧淮很快笑著看向對方,“但是看到你生氣,我就忍不住反思是不是我自己的問題,我想我還是不捨得你生氣的。”
蔡琰眼神偏過去,心跳突然變得快了起來,鹹鹹的海風穿過了百葉窗,拉開的瞬間,變得明亮。
“我生氣又不是都跟你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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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