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就到這裡吧，你等會兒還要回去上課呢。”
林姜亦步亦趨的送著顧淮到校門口長街的盡頭，其實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
該說的話都說完了，也不是以後就不會見面了，但是心中總是有種難以言喻的不捨情緒，就好像是人面對未知時候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一般。
直到顧淮主動的開口，少女才停下腳步，抬頭去看他。
眨動著閃亮的眼眸，注視著身前的少年。
“那……顧淮哥哥考試加油。”
“放心吧，反正多大本事就花多大力氣，不會預期太高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好緊張的。”
林姜捂嘴輕笑起來，“顧淮哥哥這話說的就像是要放棄了一樣.……”
顧淮搖搖頭，“只是自知之明而已，不過也不會太差，多少是個說得過去的成績。”
林姜想了想，“那你會考一個，我考的上去的學校嗎？”
這問題有些奇怪，但目的性也很明確，短暫的猶豫之後，顧淮說。
“你是藝術生當然不能跟我一樣，你自己的前途要自己把握，考一個更好的地方。”
“顧淮哥哥不想我跟你一個大學嗎？”
“大學只是很短暫的時光啊……比起未來的人生道路不值一提，而且你考的越好，未來越光明，以後站在我面前就越有底氣，你說是不是？”
林姜稍微有些失望的哦了一聲，那委屈巴巴的情緒簡直要溢位螢幕了。
顧淮忍不住伸手又摸了摸對方的腦袋。
這一次林姜沒有多少羞澀了，是完全的受用，彷彿已經被這樣的方式馴服了一樣.……該說不說，這種感覺給人會帶來罪惡感。
“好啦，我走了，你好好上課，後面再見。”
“嗯。”
顧淮鬆開手，然後主動的邁出腳步，遙遠的地方揮了揮手，接著消失在了人海的盡頭。
有些悵然若失的少女停留在原地，已經看不到背影了，卻還戀戀不捨不忍回頭。
心裡埋怨著自己嘴笨，說不出來更好的話，在這個時候如果許下什麼承諾.……是不是就能留有更重要的地位。以後他在大學裡有其他好看的女孩子接近的時候，也會想起自己……
不過想想，這樣的事情也是虛妄。
他這麼聰明理智，又怎麼會相信一個青澀少女的諾言。他更應該相信的是人生的無常以及命運的安排。
那麼就只能如他所言，努力成為更加優秀耀眼的女人，到時候站在他的面前，讓他無從選擇。
已經走出很遠的顧淮當然不知道林姜的這些心理活動。
他只是在儘可能的減少模擬對於現實的影響，希望等自己回到現實，不會出現什麼翻天覆地的變化。
其實保持原樣就好，對於現在的一切他很滿足，不奢望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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