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從外頭回來呢，你就搞這出……我以為你會選個更加合適的時候。”
“更加合適是什麼時候。”
蘇以棠直接反問。
顧淮思考片刻回答，“就……可能是浪漫一點的時候，比如就我們兩個人出去玩，約會什麼的之後……可能會氣氛好點？”
顧淮其實也不太懂，雖然經驗已經不算少了，但是說實話，也沒有總結出來什麼有用的東西。
可能是.……靠真心就可以？
蘇以棠沒有什麼思考的過程，她在顧淮的脖子處輕聲回答。
“沒有想這些事情，決定的事情，除了被你拒絕之外，不想做改變。”
“這樣嗎？難道就沒有一點值得疑慮考量的東西？”
倒不是顧淮信不過蘇以棠，只是覺得有些驚奇。
想想自己第一次經歷的時候，身為男人的自己都有諸多的考慮，她卻一點都沒有。
“為什麼要考慮。”
蘇以棠抬起頭看向顧淮直勾勾的凝望他的雙眼，好像光是這個眼神就可以代表一切，彷彿真心這種東西，是直接可以從眼神里流露出來的。
“這……”
“沒有需要考慮的東西。”她重申了一遍後，更加確信無疑的看向自己，“因為是你，所以不需要考慮。”
顧淮也不知道該怎麼回覆這句話了。
現在好像說什麼都顯得蒼白，將自己剛才的那些疑慮都說出口嗎？
沒有必要。
說出來改變不了什麼事情，還會顯得自己都對不起她的真心。
哪怕說的很少，哪怕在一起的回憶都不像其他人那麼足夠。
但是……又有什麼關係呢。
故事的長短和內容的精彩沒有必然的聯絡，對上眼神的瞬間就能確定很多事情。
顧淮摟緊了對方的肩膀，輕輕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輕聲說。
“之前有些話都沒有來得及說，但是我想你很聰明應該知道一些我的情況。我也不想欺瞞你，我和蔡琰還有.……”
“我知道。”
她簡單的打斷了自己要說的話，那些相當難以啟齒，但是對顧淮而言卻是不得不說的東西。
他靜靜等著對方的下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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