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萍跟那個相好感情還挺好的,那個相好叫吳雄,還曾試圖走關係把人救出去,結果都沒有成功,反倒被我們察覺了他的意圖,順藤摸瓜,找到許多人販子,一網打盡,可惜抓人那天,出了點意外。”
李景雲看了一眼倪翰東,倪翰東依舊安定的吃飯,彷彿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顯然幫忙抓人的事,不準備說。
“總之吳雄逃了,我們到現在沒有找到人。”
溫靈珊緊張地問:“那有沒有照片畫像之類的,他知道我是誰,我又不知道他是誰,說不定哪天就被他算計了,想想就挺可怕的。”
李景雲:“畫像倒是有的,但我沒帶在身上,回頭我弄給你看看。”
聽說還有漏網之魚,死盯著自己不放,溫靈珊就知道,此人十分記恨。
溫靈珊覺得,要是不把這個人抓到,自己怕是永無寧日。
她想了想,“要不以我做誘餌,把人釣出來,他對我這麼恨,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罷休的。”
“不行。”她剛說完,倪翰東就拒絕了。
“你一個小姑娘,年紀輕輕的,怎麼總想著冒險?這種事,自有警察去管,就算做誘餌也輪不到你。你應該安心的去上學,而不是把自己攪進危險裡。”
李景雲也點點頭,眼裡閃過笑意:“你東哥說的對,這種事自有我們警察來管,你還是個學生,只管安安心心讀書就好。
可不能讓自己再陷入危險,這也不符合相關規定。”
讓一個未成年的女學生,去給他們做誘餌,出了事情,誰承擔後果?
他們這幫警察還要不要乾了?
說出去都丟人。
溫靈珊還猶豫,李景雲卻道:“你也彆著急,按照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人可能已經不在廣州,這一次我們重拳出擊,把整個犯罪團伙都一網打盡,還順藤摸瓜抓到了其他省的犯罪分子。
如今城裡到處都是他的通緝令,他根本不敢再待在廣州,要我看,根據他同夥的供述,人現在應該已經流竄到其他省份去。
至於去哪兒,我們雖然不知,但已經順著線索去找,所以你也不要管這些,只管安心的讀書就好。”
溫靈珊這麼一聽,覺得也有幾分道理,人販子也不是傻子,警察重重包圍之下,當然是保命要緊。
溫靈珊勸自己,一定要留意這個人的長相,萬一碰上這個人,可千萬不要心慈手軟。回頭空間裡準備點防身武器,一定能出其不意。
“那勞煩李警官下回來的時候,把畫像給我弄來。說不定真讓我遇見,那我也好有一個防備不是。”
事情就這麼說定了,溫靈珊第二天又繼續回去上學。
她一進教室,班上有一瞬間的安靜,隨後她剛坐下,便有人湊過來:“溫靈珊,聽說你家裡出事了。”
溫靈珊頓了一下,點了點頭,“是啊,我爸爸死了,我回去奔喪了。”
“啊?你爸爸死了,不是說你家裡著火,把你全家都燒死了嗎。”
溫靈珊無語的看著這個男同學,心想你小子要是實在不會說話,可以把嘴閉上。
沒這麼精準往人身上捅刀子的。
雖然她巴不得溫招娣那一家子吸血鬼親人,全部都死於非命,可外人跟她這麼說,她多少有點尷尬。
”?了死燒火被家全我,說聽兒哪從你“,對不到識意又,下一了嗽咳珊靈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