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有心反擊,可這些人說這些流言八卦,你要說有惡意,他們並非惡意去攻擊曲老師。
你要說他們沒有惡意,他們的閒言碎語,自以為是閒聊,實際上,卻對曲老師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而溫靈珊只有一張嘴,說不過這麼多人。
擒賊先擒王,解決這種問題,必須從根源上來,所以一定要抓住那個散播謠言的罪魁禍首。
她盤算著,等放了學,找個沒人的地方,圍堵住陳歷,給他麻袋一套,狠狠收拾一頓,不怕他不老實交代。
結果同桌告訴她,陳歷請假沒有來上學。
溫靈珊驚訝,“你這麼關注他?”
男同學笑了一下,“什麼我關注,我是聽人說,他可能被人打了,所以才請假的。他們那種人,天天在學校外面混,又不好好讀書,認識的人三教九流,什麼路子都有。
我聽說,他好像跟一個什麼黑社會混在一起,錄影廳,電影院,撞球廳,亂七八糟的場所,天天去。
這種人跟人打架鬧事,那是家常便飯。所以他出事請假,老師也懶得多問,反正是家裡家長來請的假,他們老師也沒必要多管閒事。”
這種麻煩學生,教是不可能教好了,只希望時間趕緊過去,高考之後,把這些學生送出學校,避免在學校繼續成為毒瘤,禍害其他好學生。
溫靈珊略微失望,人不來上學,那她就找到他家裡去,另找機會才能套麻袋。
放了學,陳四又來接她。
這一回,倪翰東不在,她還驚訝:“東哥呢?”
“老闆有點私事,沒讓我跟著,他讓我把你接了,就送回家去。”
“不著急,四哥,我跟你說的那個陳歷.....”
“哦,辦妥了。”
“妥了?”溫靈珊驚訝,她上午才提了一嘴,下午就辦妥了?
“怎麼?不信你四哥的辦事能力?”
“那哪能呢?以四哥你的本事,什麼人到了你手下,都得老老實實,跟鵪鶉一樣。”
說著,笑嘻嘻的問他,“四哥,這人是怎麼回事兒?”
陳四把陳歷交代的那些事,抖了個乾淨,“我找到他那個表哥,果然如他表弟所言。打算用這一招,壞了人家的名聲,好趁虛而入。”
溫靈珊聽得一臉無語,簡直是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
人至賤則無敵,賤到這種份上,拿鞋底子抽他,都怕髒了自己的鞋底子。
“四哥,這事能報警嗎?”
“已經報過警了,老闆讓我聯絡了李警官。把人交給警察了,警察那邊錄了口供,也通知曲老師。”
溫靈珊十分驚訝,兩隻手朝著他豎起大拇指,“四哥,你就是我的神。這辦事速度也太效率了,一天工夫,不僅找到了源頭,還把所有的問題都給解決了。四哥,我對你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
將來誰嫁給你,那就是走了八輩子大運,你這樣的男人,一定要多生兒子,多給社會培養幾個有責任有擔當的好男人,讓這些垃圾男人無路可走,斷子絕孫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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