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靈珊也不好多問,畢竟這是人家的商業機密。
她藉口要去方便一下,就跟何姐分開,找到前臺問了洗手間的方向,抬腿往洗手間裡走。
才進去,就發現幾個法國人在裡面。
溫靈珊記得,好像是跟剛才的資方一起來的。
她進入隔間,就聽到那幾個人,提到了一個熟悉無比的名字,山本太郎。
溫靈珊豎著耳朵聽,這一聽,氣笑了。
倪翰東下班回來,看到溫靈珊,情緒不高,坐在沙發上,電視放著也沒看。
他笑了笑,走過去坐到她身邊,“聽阿四說,你這生意沒談成?”
溫靈珊斜睨一眼自己的老闆,“老闆,我覺得你有點幸災樂禍。”
倪翰東挑一下眉,鏡片後雙眸,閃過笑意:“怎麼會?你賺錢就等於我賺錢,我怎麼會幸災樂禍?”
溫靈珊頓了一下,這話怎麼聽著那麼不對勁呢?
什麼叫你賺錢等於我賺錢,說的他們好像是一體的一樣。
“老闆,我跟你說個有意思的事兒,你要不要聽?”
倪翰東點了點頭,溫靈珊便說起自己今天去做翻譯的事兒。
何姐痛痛快快付了700塊,剩下的事,不讓她接觸,溫靈珊心想,這大概涉及到他們的商業機密,自己不好過多參與。
但是廁所裡的那件事,讓她耿耿於懷至今。
“我真是服了這日本鬼子,鬼主意確實多,我以為他做童裝,是因為他目光長遠,結果狗屁,他就是個二道販子,他背後,是在給其他人找代加工廠商。
真是有意思,難怪那麼輕易被人撬走,這不僅是要貨比三家,更是要找個價格更低的。”
可他比了那麼久,都不滿意,怎麼那個周時生,就能說動他?
這個問題,她毫不猶豫地問倪翰東。
倪漢東聞言哼笑了一聲,“周時生這個人,旁的本事沒有,那張嘴卻是十分能說的。靠著這張嘴,他這些年忽悠了不少人,可他這個人,眼高手低,只想賺快錢,發大財,發橫財,從不肯踏踏實實的,一筆一筆的賺錢。”
所以這些年賺過錢,但更多的時候,都在虧錢。
“你的意思是?他成功把山本忽悠住?山本自以為找了個更優秀的廠商,實際上落到他坑裡了?”
溫靈珊聽到這個答案,簡直心花怒放,實在太有意思了。
笑著笑著,她又覺出不對來。
“老闆,阿四說他手裡沒有什麼工廠,那他拿什麼忽悠山本?”
倪翰東聞言,似笑非笑,“還能有誰?當然是用我的。”
溫靈珊倒吸一口涼氣,“你的意思是,他用你名下的工廠,去忽悠山本?他還是個三道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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