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頓了一下,倒也是這麼個事兒,法律是沒有規定過。
可在場的人,還真就只有她最有嫌疑,可以把東西藏起來。
畢竟她這包確實挺大,那兩個男士都是空著手的,身上的口袋只有那麼點大,挺大的一個檔案,他們藏不住。
但這小姑娘身上,只有這個包可以裝東西,東西不在包裡,那能在哪?
他們把現場都搜了一遍,沒有東西的下落。
陳四原本很擔心東西搜查出來,結果裡面什麼也沒有,心下安定,看一眼倪翰東。
倪翰東示意他淡定。
溫靈珊道:“既然東西不在我們身上,那我們可以走了吧?”
公安有點為難,“這事兒可能沒有那麼容易?”
“為什麼?難道就因為那鬼佬無故指責,我們就要跟著受罪,國人怎麼能這麼沒骨氣?讓一個外國人耍的團團轉,你們還是不是國家的警察?”
公安也很無奈,“小姑娘說話注意措辭,人家現在說被盜竊的東西,價值上千萬美元。這已經涉及非常重大的金額犯罪,如果找不回來,可能會成為影響非常惡劣的外交事件。
我就算再想偏幫自己人,那總要拿出證據吧。”
溫靈珊:“公安同志,誰指認誰舉證,他說我們偷東西,捉賊拿贓,他首先應該拿出證據來,證明是我們拿的東西。證據在哪?光憑一張嘴可不行啊。”
陳四跟著點頭附和,“對啊。警官,這不是平白無故的冤枉我們嗎。”
公安看著這三個人,想了想,決定把人帶回去,三個分開審。
溫靈珊無所謂,她都不用對口供。
哪怕有人指認說東西在她包裡,只要他們找不到東西,就沒有證據證明是她藏的。
這個時代最好的一個點,就是沒有那麼多監控。
眼睛看到的東西又不是錄影,鐵證如山。
只要她不把東西拿出來,只要她咬死牙不承認,誰來質疑都沒有卵用。
審問溫靈珊的是兩個警察,一男一女。
女的負責做筆錄,男的負責審訊。
“小姑娘,這個事情確實挺嚴重的,你說你還未成年,正在讀高中。也不希望這些事,影響你讀書,考大學吧?”
溫靈珊打斷他的話,“警察同志,你這話就說錯了,我清清白白,什麼事情都沒有做過,為什麼要怕影響高考?”
公安被噎了一下,看一眼一旁的女公安。
“好,那個偷盜檔案的人,我們已經抓到了。他親口承認,跑進你們的包間,把檔案給了你們,這事兒你怎麼說?”
這話很容易引導她衝動,說出是陳四拿裡東西啊。
溫靈珊冷笑:“我不知道啊,反正沒給我,要不你去問問其他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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