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呢?”
她坐上車,好奇的問。
“他有事先走了。”倪翰東上下打量她,確定她沒有缺胳膊少腿,心中鬆了一口氣。
“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還好啊,為難我做什麼,我又沒有偷東西,對吧?老闆。”
倪翰東深深看她一眼,笑了。
車子出發,倪翰東律師說:“那個喬治一口咬定,是你指使人偷盜了他的機密檔案。就連被警方抓到的那個賊,也說是你花錢聘請的他們。”
但沒有實際的證據,這件事就算立案,也栽贓不到他們頭上。
律師處理這種小事,很擅長。
溫靈珊想到這,看一眼自家老闆,什麼都沒有說。
倪翰東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對,他們沒有證據,栽贓不了我們,對吧,珊珊?”
溫靈珊覺得他說珊珊這兩個字的時候,感覺是咬著她的耳朵說的,曖昧極了。
她控制不住,想到昨天夜裡的那個吻,耳朵微紅,僵硬的點了一下頭。
律師把人送到酒店之後就回去了,倪翰東這才問溫靈珊:“檔案你藏在哪兒了?”
倆人還在電梯裡,溫靈珊笑了一下。
“什麼檔案?老闆。”
她看一眼周圍,什麼都不肯說。
出了電梯,倪翰東把人拉進自己的客房,重重關上門。
溫靈珊被他拘禁在門與他的雙手之間,緊張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告訴我,檔案在哪兒?”
溫靈珊卻緊張地問他:“我可以信你嗎?”
倪翰東卻笑了,“你在害怕什麼?”
“老闆,我怕我不小心做了你的共犯,反手你就出賣我,把我交給警察。”
倪翰東聽到這話,低低笑出聲。
他湊的太近,溫靈珊聞到他身上獨屬於男性的荷爾蒙氣息,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他的嘴唇好軟,看上去很好親的樣子,該死的,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這種時候,怎麼還起色心了?
倪翰東:“首先,東西不是我讓人偷的。其次,我要謝謝你把東西藏起來,不然公安跑進來的那一刻,我們三個都得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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