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她這個外掛,倪翰東怕是要家破人亡。
“東哥,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啊,這完全是跟著你的命來的。”
簡直細思極恐,人販子的刀在明處,這幫人玩陰招,你想反擊,都可能找不到對手。
她都有些同情老闆了。
看到她同情的眼神,倪翰東忽然笑了一下,“所以今天你不僅救了我的命,還救了阿四的命,說吧,想要什麼獎勵?”
溫靈珊一點不敢邀功,而是把那份資料整理好,推到倪翰東手中。
“東哥,獎不獎勵的,以後再說。不如先把眼前過好,這個背後陰你的人,一天不挖出來,你的頭上就一直懸著一把刀,你完蛋,我也得跟著完蛋呀。”
開玩笑,她現在可是老闆的心腹,老闆出事,她的日子必然不好過。
像她這種小卡拉米,沒錢沒人沒背景的,當然要先抱緊大佬的腿,才能一路往上爬。
她現在一點根基都沒有,大佬就要倒了,她上哪再去找這麼個參天大樹,抱緊他的大腿往上爬?
不行,老闆不能出事。
這可是她目前的金飯碗。
倪翰東看著她的反應,玩味的笑了,“擔心我?”
“當然擔心你了!”溫靈珊壓根沒有察覺到,他眼神里不一樣的情愫。
只同仇敵愾道:“這個王八蛋,跟你過不去,那就是斷我財路。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東哥,咱一定要把這個人挖出來。
這麼喜歡坐牢,把他弄到牢裡去,關個三五十年,讓牢裡那個兇極惡的兇犯,一天到晚打他,打到他鬼哭狼嚎,打到他媽都不認識他,讓他知道,使這種陰毒手段是沒有好下場的。”
溫靈珊十分憤慨,壓根沒有留意到,倪漢東與她捱得十分貼近。
她再抬頭,差一點撞到倪翰東的下巴。
這才意識到,不知不覺間,兩個人已經捱得這麼近了。
溫靈珊緊張的後退一步,嚥了咽口水,撇開眼道:“東哥,實話說,這個人是誰,你心裡有沒有底?”
倪翰東輕笑了一下:“已經讓陳四去查了,很快就會有答案的,今天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雖然很喜歡她耳朵發紅,嬌羞不在的可愛模樣,但她確實需要休息了。
溫靈珊點了點頭,正要出門,倪翰東又叫住她。
“那天晚上,沒發生什麼事吧?”
溫靈珊腦袋懵了一下,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什麼意思。
倪翰東走過去,把那一袋資料塞到她手裡。
“我是想說,昨日夜裡我喝醉酒,你把我送回房間,沒發生什麼事情吧?”
溫靈珊立馬想到了他的吻,頓時控制不住的耳朵有些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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