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她扛著鋤頭走,再也沒回來。
她把鋤頭隨手丟在地裡,加快腳步離開村子。
到了大路上,正好看到一輛拖拉機,要進鎮上,二話不說上了車。
車上有人認識她,問溫招娣去哪。
溫靈珊說她媽讓她到城裡去買點肉,給她爹下酒。
那村民嘆氣,說她爹好福氣,養了個好閨女,又能做事又能賺錢,說著還旁敲側擊,問起廣州工資高不高?能不能賺錢?
溫靈珊什麼辛苦就說什麼,又說城裡的老闆兇,又說城裡的工資雖然高,但是從早幹到晚,又說沒有身份證,沒有技術,去了只能幹苦力活,勸大家好好讀書,還說起自己身無分文,只能睡橋洞的經歷。
那些人聽得一陣唏噓,就開始說她爹媽狠心。
溫靈珊笑笑沒接話,等到了鎮上,直奔火車站,買了最近的一班車,不管去哪,先離開這個地方再說,免得被他們一家人抓到。
好在她運氣好,買到了一趟去長沙的火車。
上了火車之後,就悶頭睡覺。
這一身灰頭土臉的,穿的又是帶補丁的衣服,看著就是個窮鬼,出去打工,身邊都沒有行李,就沒有人打她的主意。
溫靈珊到了地方,一下車,就直奔售票點,買了最快去廣州的火車。
嗯但車輛最快要到第2天早上才來,溫靈珊沒得法子,就只能在火車站附近,找了一家賓館臨時住宿。
她想著既然回來一趟,不如帶點特產,於是在長沙城裡逛了逛,買了一些臘肉臘雞之類的東西,塞到空間裡,等著坐車回程去廣州。
另一邊,李招娣等到快天黑,都沒有見女兒回來,這才開始心慌。
著急忙慌的,去地裡找人,結果只看到鋤頭丟在路邊,哪裡有女兒的影子。
那地裡的草,一塊都沒有清理。
她心道不好,人莫非是跑了?
忙回去找溫富貴說這事,溫富貴一聽,直奔溫招娣的屋子,那包還在,裡面的幾件爛衣服還在。
他沒有忍不住:“她包裡的有值錢的東西沒,你拿了?”
“拿了呀,錢我收著呢,沒錢她能往哪兒跑?”
兩口子心慌,他們可都收了彩禮的定金了。
這人要是不嫁過去,這錢不是要退回去?
那絕對不能夠。
於是兩口子在村裡問,有沒有人見過溫招娣。
村長聽到響動,什麼都沒說,裝聾作啞。
倒是有人說,看見他們家招娣一大早,就坐車去鎮上,說是給她爹買肉下酒,做下酒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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