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溫富貴兩口子,對著彼此怒罵。
“讓你看好那死丫頭,你為什麼沒看住?”
“不是你說的,讓她乾點活沒事的嗎?現在又來怪我了。”
“放屁,是你自己躲懶,逼著她去幹活的。”
“你不懶,你天天喝酒嘮嗑不幹活,全讓我一個人幹,全村沒有比你更懶的男人了。”
溫富貴氣惱,還是咬牙道:“那死丫頭怎麼知道吳老三的事兒,肯定是那天晚上偷聽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人找不回來,又欠了80塊錢外債。
“都怪你貪嘴,要不然這錢也不能欠了這麼多。”
兩口子相互指責,對彼此十分怨恨,可怨來怨去,最後又怪到溫招娣頭上。
說真是養了個賠錢貨,一點不體諒做父母的辛苦,拿著錢就這麼跑了。
最後恨恨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她的戶口根脈在這兒,能逃到哪裡去?
只盼著自己的兒子溫青山,能把這賤蹄子找回來。
等人找回來,一定好好收拾,絕不讓她好過。
而這時的溫靈珊,早就已經坐上去往廣州的火車。
火車開了10多個小時,溫靈珊覺得自己,快要被火車上亂七八糟的氣味,醃入味了,才終於到了地方。
她兩腿顫顫地從車上下來,呼吸著車廂外的新鮮空氣,只覺得整個人活過來。
真希望高鐵什麼的,能快速發展起來,把車速提起來,她實在是受不住,這十幾個小時的火車。
她打著哈欠,出了火車站,正想著找個地方坐公交車回去。
忽然就有人抓住她的手,溫靈珊一陣驚嚇,猛然回頭看去,看到了臉色陰沉的倪翰東。
她驚喜:“東哥,你怎麼在這兒?”
倪翰東眼神陰鷙,十分滲人。
溫靈珊被他的神情嚇到,可倪翰東什麼都沒說,抓著她的手就上了車。
陳四坐在車上,面對老闆的低氣壓,也十分緊張。
“四哥,好久不見。”
陳四尷尬的笑笑,這個時候還能輕鬆說話,你是個人才。
溫靈珊覺得自己的手被抓的太疼,這才有些掙扎起來,“東哥你鬆鬆手,捏的太緊了,我疼。”
倪翰東深深看她一眼,情緒漸漸平緩,但還是冷著臉,一句話也沒有說。
溫靈珊看了看陳四,希望他給個提點,這尊大神是怎麼了?怎麼忽然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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