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老闆忽然喜歡上小溫。
他以前怎麼一點也沒有留意到這些細節?
正想著,孫俊龍的電話打進來。
大哥的響起,倪翰東接起電話。
孫俊龍開口第一句就是:“東哥,周時生被抓了。”
倪翰東似乎早有所覺,並不驚訝,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孫俊龍在那邊十分興奮,“那東北的老闆不知怎麼的,就找了過來。把人逮住,先是一頓毒打,然後扭送到派出所。這會兒,人還在局裡待著呢。
他到處打電話求救,但好像有人把這事壓下來,不准他跟外面聯絡。這事你知道嗎?”
倪翰東淡淡說了一句,“現在知道了。”
孫俊龍在那邊沉默了小會兒,笑道:“東哥,大家都是兄弟,這事兒你就跟我直說唄,是不是你的手筆?”
要不然,周時生怎麼可能進去之後,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想聯絡外面求救,都被堵了通道。
分明是有人把事情壓住,不准他往外通訊息。
孫俊龍猴精猴精的,他不信這後面沒有東哥的手筆。
倪翰東卻冷冷道:“我抓著內鬼呢,哪有時間管他,你也知道,老爺子發了話,我不會輕易動他。”
孫俊龍聽到這話,越發認定,就是倪翰東在背後搞事兒,把人弄進去的。
他笑了笑,也不戳破。
“不是你就好,周時生他媽的活該,你沒插手就行,老爺子就算知道了,也沒得法子不是。”
倪翰東不以為然的笑了一下,“他知道了又能如何?他不是口口聲聲,最遵紀守法?再寵著那孫子,也不能用自己的關係,硬把犯法的人給撈出來吧?
再說了,老爺子最近身體一般,耳朵也不太靈便,等他知道訊息,人肯定已經判刑進去了。這事兒,你就不用瞎操心了。”
孫俊龍在那頭嘿嘿一笑,“行,我知道了,有訊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說完,他掛了電話。
陳四等他結束,才道:“秘書辦的何澤,已經讓人控制起來。據他交代,一直跟買訊息的,就是周時生。那小子欠了一屁股賭債,周時生認識賭場的人,幫過他一次,還許諾他不少好處,所以他才鋌而走險。老闆,人要怎麼處置?”
“出賣公司商業機密,自然送派出所,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陳四點了點頭,又聽到倪翰東道:“不過,他欠了賭債,那些債主要是知道,他快被關進去,不擔心債要不回來?”
陳四一聽這話就明白了,這是沒打算放過那小子,要斬草除根呢。
他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這就去安排。”
公司報警抓人,是因為對方洩露公司機密。
可何澤畏罪潛逃,被要債的堵上,丟了性命,那跟他倪翰東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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