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確實應該冷靜冷靜。
倪翰東去見金邦國,飯吃一半,才進入主題,聊起這個王威龍。
“聽你這麼說,我這弟弟還挺不安分。”
倪翰東笑了一下:“怎麼能說是不安分呢?只不過是,比較有上進心而已,但是,我想著廣州這點地,怕不夠他折騰的,不如送你弟弟去外面開拓開拓市場。
你看王家那小子,不就是港島家族鬥爭太厲害,被人丟到廣州來,開拓市場了?”
金邦國聽到他這話,若有所思,給他敬了一杯酒,“你說的有幾分道理,最近國家有政策偏向,要做西北大開放,我這弟弟正適合出去歷練歷練,省得老待在廣州這安逸窩裡,日子過得太逍遙。不過你幫我這麼大個忙,想要什麼?”
倪翰東笑起來:“你把弟弟調走,就是幫了我。”
金邦國聽到這話,笑起來,“你小子,又打算陰誰呢?說起來,上一次,你身邊的助理,把我老爹氣得住院,才讓他撿回一條命,我還沒謝過她呢。別總把人藏著,什麼時候帶出來讓我見一見。”
“她還小,忙著讀書呢,再說,上次不是給過錢,感謝她了。”
金邦國聽他這話,還有什麼不明白:“護的還挺嚴實,怎麼?喜歡人家?”
“喜歡。”倪翰東一點也不否認。
“這是開竅了?”金邦國笑起來:“開竅好,你們家老爺子,一直盼著你早點結婚生孩子,把心安定下來,開竅了,是好事。”
溫靈珊連著打了幾個噴嚏,誰在說她。
是溫家父母,還是她大哥?
還是哪個被她算計的倒黴鬼?
反彈,通通反彈。
倪翰東道:“她還小,要結婚再等幾年。”
金邦國忽然想到什麼,問他:“那女孩家庭情況如何?”
“普通人家。”
“那這怕是有點難度,你們家裡能答應?”
“我娶老婆又不是他們娶,他們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
金邦國笑:“兄弟硬氣,行,哥哥等著喝你的喜酒。”
倪翰東也高興,這頓飯他吃得很滿意,把金家小兒子送走,王威龍才好被算計。
不然到時候,誤傷了金家人,那就麻煩了。
他跟金叔雖有點不對付,但也只是不對付,還沒到有仇的地步。
而且,他跟金邦國的關係不錯。
金邦國對這個弟弟,還是有兩分疼愛的,所以能不誤傷就不誤傷吧。
沒過多久,金邦國就把自己的弟弟,弄到西北去開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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