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他誰也沒管,只抱著溫靈珊匆匆離去了。
溫靈珊縮在他的懷裡,緊緊攬著他的脖子,一刻不敢鬆手。出了歌舞廳,溫靈珊餘光瞥見自己的同學,著急的等在外面。
陳問想上前,看到氣勢洶洶的倪翰東,又縮了回去。
上了車,倪翰東帶著人直奔醫院。
他讓醫院裡的醫生,第一時間給溫靈珊做了檢查。
不久,李景雲帶著公安趕過來,幫忙錄了口供。
溫靈珊緊張又害怕,抓著倪翰東不鬆手。
倪翰東全程陪伴溫靈珊,聽她說著事情的過程,看似平靜,實則內心已經波濤洶湧,有了想要毀滅一切的暴戾。
李景雲給人做了口供,鑑定了傷情。
聽醫生說只有一些擦傷,軟組織挫傷並沒有受到實際性傷害,他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看了一眼倪翰東,倪翰東依舊面容平靜,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那雙眼睛陰沉的厲害。
倪翰東想著要不要安排溫靈珊住院,溫靈珊卻不願意住在醫院裡。
她惶恐不安抱著倪翰東,“東哥,你帶我回去,在家裡我能安心一點。”
“好,帶你回去,別怕,我在呢。”倪翰東把人送上車,站在車門口,跟李景雲聊了兩句。
溫靈珊緊張的試探,發現這會兒,她又能從空間裡取東西了。
但這種關鍵時刻就出問題的空間,真是讓她絕望,難道自己的手被人控制,就無法從空間裡取東西了?
不行,改天要試一試,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得學點防身的本事,不然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無法依賴空間啊。
她隱約聽見倪翰東跟李景雲說什麼,不要放過,從重處理,都不是好東西之類的話。
心想今天要是沒有東哥及時出現,自己真的就遭老罪了。
溫青山那個狗東西,敢這麼對她,絕不讓他好過。
關鍵時刻,還是倪翰東靠譜。
倪翰東跟李景雲說完,上了車,看著驚慌失措的溫靈珊,心疼不已,一把把人抱進懷裡,“沒事的,沒事的,我在呢。”
他一安慰,溫靈珊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哭,自己一個人能堅強,什麼都不怕,可是有人一說關心的話,心中就莫名的心酸委屈,想要哭泣。
她撲進倪翰東懷裡,死死摟著他的腰,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氣味。
“謝謝你,今天你要是不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倪翰東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攬著人拍著她的背,貼心又溫柔的安撫。
等回到別墅,他把溫靈珊抱上床。
溫靈珊卻道:“我想先洗個澡,身上都是那些人的味道,噁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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