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去哪兒了?”
“給我物件打電話去了,怎麼,你想知道細節?”
倪炆海聞言微微一愣:“你什麼時候有物件的?”
“就最近,以結婚為前提交往的物件,我很喜歡她。”
倪炆海聽到這話樂了,“你小子也有春心萌動的時候,聽你這意思,怎麼,怕我為難人家,還是怕爸媽為難人家?”
沒怎麼樣呢,就護起來,可見是真喜歡。
倪翰東笑了笑,“她還小,今年剛剛高考完。”
倪炆海聽到這話,皺了一下眉,“你小子是不是有點兒老牛吃嫩草了?”
“我哪裡老了?我只是比她大6歲,不對,是5歲半,咱媽可比咱爸大7歲呢,怎麼沒有人說咱媽老牛吃嫩草?”
倪炆海嗤笑搖了搖頭:“混小子一個,不跟你扯那些,說正事。周時生那小子,你準備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倪炆海又是一陣頭疼,“他一通電話,能把老爺子擔心到住院。真讓他這麼一直被關著,老爺子醒來,能不發火?”
“愛發火讓他發去,一把年紀了,還管不住自己的脾氣,這不是自找的嗎。”
倪炆海抬手給弟弟後腦勺來了一下,“也就爸媽不在,不然聽到你這話,高低得請你吃頓竹筍炒肉。別置氣,這個周時生,你就是想弄死他,也不能讓他死在老爺子前頭。”
“這不好說,天有不測風雲,他周時生那麼能作,誰知道哪天發生個什麼意外,就死在老爺子前頭了。總不能來個天災人禍,意外死了,這事兒也怪到我們頭上吧。”
“別跟我貧。”倪炆海打斷他:“你找人背地裡引誘他,去違法犯罪。那個東北老闆,你真以為我查不出,這背後有你的手筆?
我都能查得出,老爺子的人,能查不出來?小子,好端端的,你又去招惹他做什麼?“
倪翰東嗤笑:”是他不知死活,先算計我的。再說,你查出一點線索,但你有證據嗎?“
倪炆海有點無奈,這小子滑不留手,就算他能順藤摸瓜,發現一些蛛絲馬跡,證明倪翰東可能跟這個東北老闆,有點關係,但也只是捕風捉影,沒有任何實際上的證據。
不然,老爺子早就動手收拾倪翰東了。
想到這裡,倪炆海只能嘆了口氣,”我知道,小姑姑的死,你至今無法忘懷。別說你,咱們這一家人,誰不因為這個事兒氣惱。
可當年的事,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小姑姑的死,跟他周時生有直接關係。就衝這,你也不能私自下手對付他。“
倪翰東聽到他提起小姑姑,冷笑出聲,眼裡的恨意一點不掩藏。
“有時候我真的不明白,老爺子怎麼能為了這麼個牲口,連自己的親生女兒丟了命,都無所謂,小姑姑難道不是他親生的嗎?”
倪炆海無奈:“你要知道,當年戰場上要沒有周時生他爸,老爺子早死了,就衝這份恩情,老爺子答應保護周家人,那就得守一輩子承諾。老爺子的性子重情重義,講究承諾。”
“可我們這些年給周家的還不夠多嗎?小姑姑的命都賠進去,再是救命之恩,也該還完了。可你看看這些年,周時生做的那些混賬事,幾乎樁樁件件,都在法律邊緣遊走。
就這,老爺子還護著他。大哥,我真的不明白,老爺子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不然什麼樣的情況,能讓老爺子,哪怕犧牲自己的親生女兒,也要去維護這作奸犯科,好吃懶做,自私自利,花心濫情的王八蛋。”








